呃,虽然可怜,但是不能惯着,该罚的还是要罚。
元凤帝金口玉言,宁慕欢还是被罚了一年俸禄。
君唯清清醒过来哭死了,死死抓着宁慕欢的衣袖,可怜巴巴,“欢欢,你不要抛弃我,你要是不收留我我就没地方去了,要睡大街的。”
宁慕欢心想你说得太夸张了,提议道,“你可以去悬壶医馆。”
然后君唯清就用那双好看的凤眼直勾勾盯着她,你忍心,你就这么忍心。
宁慕欢回瞪,你恃宠而骄了。
可君唯清缠着她,黏黏糊糊的说着情话,宁慕欢受不了,只能食言。
唉,这么好看的美人,谁舍得不惯着?
美人笑如三春暖阳,在她额头上留下一吻,凤眸明亮如星,“欢欢,我好喜欢你。”
如凝脂雪白的脸上晕开一层胭脂,宁慕欢推开君唯清,把身子侧向另一边,嗔怪君唯清不害臊。
君唯清却继续没脸没皮,热情胜从前。
“你既然知道逃学会被罚,你还敢逃。”
“我都是有媳妇的人来,还要跟一群小孩子混,我也是要脸的。”
宁慕欢戳了戳君唯清的脸,臭不要脸的,她怀疑君唯清如此热情,大概是因为他阴奉阳违害得她被罚了一年俸禄。
“皇上允许你不用再去溪山了,还允许你去看藏书阁的全部医书,你开心了吧。”
君唯清听了当然开心,“但比不上能和欢欢在一起。”
宁慕欢噫了一声,摸了摸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情话听多了就不值钱了,反倒肉麻。
“这些天你干什么了?”
君唯清老老实实交代,宁慕欢大怒,“你都偷跑出来了,居然不回家。”
“不敢回去。”
好可怜呀,想回家却不敢回。
“然后就帮妹妹查一下仙岛周围的空间法则。”
“洛水下有什么?”宁慕欢觉得君唯清不可能无缘无故被勾起伤心事,而在出事之前,君唯清曾经下水。
下水了居然没有消失,宁慕欢猜测仙岛和君唯清必定有什么联系。
君唯清摇摇头,“靠近了,脑袋很疼,什么都看不到。”
君唯清眼泪又落下,宁慕欢替他擦干净,“怎么这么喜欢哭,殿下现在像个小姑娘一样。”
君唯清立刻反驳只是沙子进眼睛了,非常幼稚。
“殿下还要去洛水吗?”
君唯清沉默了一会,叹气扶额,“缓缓,过段日子吧。”
他脑袋隐隐发昏,耳边还嗡嗡响,大概被洛水的空间法则影响了。
于是玲珑会上宁慕欢身边多了一个人,此人有时靠在宁慕欢肩上,勾人心魄的凤眼合上,只有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舒展,一缕墨发垂落在俊美的侧脸上,勾住绝美的唇角,滑落瓷白的脖颈间,如云上不可触碰的神。
所有目光落在君唯清身上的人,都不由自主放慢呼吸,生怕惊醒睡仙人。
君唯清睁开疲倦双眼,看清身边人,又心满意足的睡去。
外宾都用意外的眼神看宁慕欢带来的家属,谢域在心里骂骂咧咧,事挺多的,随便找个房间睡不行?偏偏要在玲珑会上睡,丢脸丢到国外的。
可是目光落在那张脸上,也不得不承认这蓝颜祸水,骂骂咧咧移开目光。
曹栩看得眼红,“公主这种行为不好吧。”
“玲玲会好像从未明文规定不许带家属,我家夫君离不开我,曹主司若是觉得不妥,我们夫妻可以一起离开。”
但是宁慕欢身份摆在这里,是特邀嘉宾,若是中途离开,丢脸的是玲珑会。
曹栩试图告诉宁慕欢君唯清此时喜欢她,是因为看上她身份了,君唯清根本就不爱她。
“当年他还是太子时,是怎么对你的?怎么一朝被废,就对你回心转意,你想过为什么没有?”
“公主,只有我对你是真心的,栩心仪公主许久。”
“曹主司,本公主想问你来洛都是干什么的?”
“主持玲珑会,公主问这个做什么?”曹栩一脸问号。
“曹主司知道就好。”
曹栩后知后觉宁慕欢言外之意是让他别管太多,还想再说,但是武国摄政王哈哈大笑,意思非常明显,也不好多开口。
“贤弟,你一直盯着灵华公主身边的人干什么?”白其笑完,发现孟默一直打量君唯清,警铃大作。
“他看起来好眼熟,我总觉得在那里见过。”
“你肯定没见过,”白其脱口而出。
这下轮到孟默疑惑了,“白兄怎么如此笃定?我们不是很熟的样子。”
白其:太激动了。
“咳咳咳,”白其清了清嗓子,“是这样的,据我所知,他之前一直生活在中洲,因为采药曾经到过燕国圣山,但绝对没有到过齐国。
而且老弟你是谁,是棋圣,经常待在千重塔上修炼,常人怎么可能见过你,你觉得他眼熟,大概是因为这些天见过楚国三王,所以觉得眼熟。”
“不是,我觉得他气质很熟悉,就是……”
“老弟,你看看下面比赛,那个是你的最小的儿子吧,年纪轻轻已经是高级灵师,小小年纪已经碾压同年龄,这一次,恐怕是冲着第一名来的。”
提到自己儿子,孟默摸了摸胡子谦虚道,“不敢不敢,我家这孩子虽然从小就天赋异禀,还曾经得过高人指点,修炼一日千里,别看他只是中级灵师,可就算遇上高级灵师,也有一战之力,不过楚国迅速崛起,又得了仙岛这样修炼圣地,应该有黑马崛起。”
三王目光落在擂台上,作为这一次的东道主,楚国可谓是下了血本,最后进入决赛的一百二十名中,楚国占了四十三名,虽然没有呈现碾压式局面,但对于楚国来说,这是决赛中占名额最多的一次,几乎与老牌的燕国,齐国,武国相当。
宋恪摇了摇扇子,“楚国的修士不错呀,在之中,应该有不少魏国遗民吧。”
谢域怒而拍案而起,质问宋恪什么意思?
宋恪一摊手,“小王只是随口问问,烈王何故如此生气?难道小王的话什么地方让烈王不痛快?也希望楚国别介意,小王在此赔罪。”
就差没说谢域气量小,连带着连楚国也被暗地里贬低?
“皇弟吃多了花生上火了,先做下来歇歇,”谢坤换上职业假笑,“作为燕国宗主国,大楚自然不会怪罪昭王言语无状。”
这句话成功让宋恪脸上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