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溪决定去银行查查,但在去的路上碰到了放学回家的若云,若云背着书包高兴地跑了过来:“姐,你要去哪儿啊?”
“你放学了,我突然收到了一笔转账,想去银行查查是谁转的,会不会转错了。”
若云早就知道了:“姐,你别去了,是爸转给你的,我们今天早上刚说的,爸和妈都想好好补偿你,虽然你不是爸亲生的,但爸在家里时常提起你,嘴边一直挂着你呢。”
“那你替我谢谢他啊。”
若云挽着若溪的胳膊走动起来:“我当然不会这么做了,你跟我一起回家亲口说吧,反正爸也下班了,估计也在回家的路上,姐,以后你随便跟我打打闹闹,希望我们之间不要生疏才好。”
若溪笑了:“下了这么大的雪,你怎么不穿厚一点?”
“回学校的时候也不知道会下雪,所以就随便穿了些,要是穿的太厚,教室里会热死的。”
“哪有那么夸张,你最近学习状态怎么样?”
“还行吧,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每时每刻都在学习,不是背书就是做题,有时候觉得都快动脉硬化了,整个脖子跟僵尸的脖子一样,一动就咯吱一响,有时候我前后桌的同学都能听见呢。”
两个人挽在一起小心翼翼地边走边聊着,若溪:“课间的时候就到外面走一走,活动一下。”
“现在不是流行内卷嘛,我们班同学都特别卷,一眼望去没几个不认真学习的,下课后也就趁上厕所的时间能活动活动,姐,你高三的时候呢?”
“我是文科生,主要就是看书,偶尔做做题,还行。”
“我们现在都不分文科理科了,除了语数外,我还学历史、物理和政治,是3+2+1的模式。”
若溪点点头:“这样挺不错的,以兴趣为导向,没有纯粹的文科生或理科生,跟大学的专业设置比较接近。”
“姐,你现在有没有后悔没参加高考啊?你应该挺向往大学生活的吧?”
“我不后悔,不上学也可以自学嘛,你好好学习,明年九月份入学的时候我也可以送送你。”
若云激动地笑道:“姐,你说的是真的吗?你可不许骗我。”
“姐当然不会骗你了。”
……
雪露刚下楼坐到车上,便打电话给小伍,小伍正在吃饭:“喂,雪露。”
“小伍,外面下雪了你知道吗?”
“很早就知道了,你就待在家里,别出门了,外面很冷。”
“我已经出来了,不过,还在楼下呢,我想你陪我去堆雪人好不好?还有,我好想和你去打雪仗,这可是我们认识后的第一场雪。”雪露说的很高兴,因为她觉得小伍肯定会答应的。
可小伍犯起了难:“雪露,对不起啊,我可能不能陪你去了,今天酒吧人特别多,老板说我一整天都不能出去。”
“那你现在在休息室吗?”
“我在餐馆吃面呢,吃完面就得回去了。”
雪露笑了笑:“哦,那没关系的,你好好吃饭,记得含润喉糖哦。”
“你不要生气啊,下次下雪的时候我一定会陪你去的。”
雪露笑道:“我哪有那么小心眼啊,我完全能理解你,加油哦。”
“嗯,我会的。”
“那拜拜,我先上去了。”
“嗯,拜拜。”
若溪回到家看见毛毯后,打电话给了淑芬家里,“妈,快去接,我敢保证是姐打的。”
淑芬赶忙过去接了起来:“若溪。”
“妈,毛毯是不是你放的?”
“是我放的,你和乐乐把旧的全都换下来,我怕给你弄乱了,所以没给你换。”
“妈,你们不用这么做的,又是转钱又是买东西的。”
“你是我的女儿,哪有妈不疼女儿的,好了,我先挂了啊。”
“嗯,好。”
若云道:“妈,干嘛不多说几句,这么着急挂电话干什么?”
“若溪她刚下班,总要午睡休息一下的,我老跟她啰嗦怎么行。”
耀华:“我也去房间躺会儿,昨晚没睡好,你们两吃。”
“知道了,爸爸辛苦了,好好休息哦。”
耀华一笑:“你也好好学习。”
“我学习很认真的,放心!”
希哲将车停在医院门口,看到婉清从大厅里出来了,于是抓了两把雪,然后把自己藏的严严实实的,听见咯吱咯吱地脚步声后将雪扔了出去,一把打在了头上,一把打在了胸上。
“奇怪了!”鑫宇抖了抖头发上的雪,然后朝着雪扔出来的方向找到了躲在车背后偷笑的希哲。
“希哲,怎么是你?”鑫宇实在好奇。
听到声音不对,希哲看到是鑫宇后站了起来:“怎么是你啊?不会被打的是你吧?”希哲张着嘴。
“原来你想打别人,然后我正好经过,所以中枪了?”鑫宇指着自己。
希哲朝里面一看:“我明明看到她出来了,怎么不见了?”
“谁呀?”
“杜婉清,还能有谁。”
鑫宇眼前一亮:“婉清啊,原来你喜欢的是她。”
“你干嘛这么激动,她是你妹妹啊?”
这时婉清走了过来:“我是他学妹,李医生好。”
“你们认识啊?我怎么就没想到,你们一个是医生,一个是护士啊。”
婉清笑道:“你那么笨,想不到是应该的。”
“你刚刚不是出来了吗?怎么不见了?”希哲很好奇。
“忘记打卡了,怎么了?”
“婉清,他可是要打你的啊,不过好在我替你受了,幸亏是散雪,要换做是雪球的话,我估计你得去见你的偶像南丁格尔了。”鑫宇笑道。
婉清笑道:“那也是学长你去见。”
希哲跟着笑起鑫宇来,看到婉清眼神不对劲后赶紧撒腿跑起来,这时婉清追了起来:“陆希哲,敢打我,你别跑。”
鑫宇喊道:“你们两跑慢点,小心地滑。”
然后自言自语道:“两个傻瓜,车都不管了。”
希哲假装实在跑不动了,然后坐到雪地上求饶:“哎呀,实在跑不动了,请天使绕过我一回吧,我不是故意要打你的。”
婉清瞪着他,一把抓起他的耳朵,疼得他咧着嘴叫疼,“打人还有故意不故意啊?你还真是会说。”
“天使说的对,我就是嘴太贱了。”希哲笑说道,满脸的求饶相。
“看在你叫我天使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你,不准有下次了啊。”
希哲连连站起来:“不会了,绝对不敢再欺负你了。”
婉清看到他裤子上沾的雪,指了指道:“整一下。”
“怎么整?”希哲往后看了看。
“我帮你整。”然后抬脚朝他屁股一踢。
“哇,杜婉清,你这人怎么这么多损招啊?”
“比起你的阴招,这还太嫩了点儿。”
“这么损,还嫩?对了,既然天气这么冷,不如我请你吃火锅吧,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
“是啊,我真的太感动了,都快哭了。”婉清假装抹眼泪。
希哲笑了:“好了,想笑就笑,不要装哭了。”
婉清一笑:“走吧,反正我今天下午休假,有人请客,那再好不过了。”
“那正好。”话落正准备牵她的手,谁料人家还插兜里了。
希哲只好笑笑道:“兜里挺暖和。”
雪妍见员工们纷纷在议论下雪的事情,还在互相传看手机中的照片,表现得很不耐烦。
“好美啊,拍的这么清晰。”
“拍照技术一般啦,主要是手机好,像素高。”
“哎呀,太凡尔赛了。”
“看看我的,和我男朋友。”
“哇塞,好恩爱哦。”
“是啊,太羡慕了!”
雪妍咳了一声咳嗽,大家立马各归各位,雪妍看了一眼大家,冷语道:“不就是一场雪吗,有什么激动的,又不是没下过,把工作认真做好了。”
“哦。”
“是的,林总。”
雪妍一走大家立马从鸦雀无声转换到了窃窃私语:
“看看她的表情,把自己说的不是人似的。”
“就是,跟吃枪药了一样,咋咋呼呼的。”
“这还不简单,肯定是追不到男朋友呗。”
“哪个男人愿意喜欢天天追着自己跑的女人啊,要我看,男人们都喜欢追不喜欢自己的女人。”
“那样才有意思嘛,好玩儿。”
“也不是好玩啦,越是得不到的东西,男人就越想得到,这女人也一样,所以千万不能让男人觉得自己好追,否则,一旦被轻易追到手,男人也是不会珍惜的。”
“我可不这么觉得,这还是要分人的,我跟我男朋友很快就在一起了,而且都两年了,明年就要结婚了。”
“哇,那你男朋友人好好哦。”
“就是,主要还是你男朋友人好,换做是渣男的话,现在肯定吹了。”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