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辉府邸上的手下连续攻击庄嘉敏三天三夜,将一身瘫痪无力的庄嘉敏拖到王守辉面前,满足对王守辉道“大人府上的一百多名手下已经多次品尝了美味佳肴,接下来这美味佳肴”
王守辉望着庄嘉敏哈哈大笑道“现在她那里还是美味佳肴,现在她是清汤寡水,用木驴游街示众然后押到海镇上的死牢,让死牢的那些男犯人品尝品尝清汤寡水。”
“属下遵命…”
庄嘉敏被一群士兵用木驴游街示众,庄嘉敏背靠木驴头颈,面向驴尾而坐,这就是俗称的倒骑木驴,随即用牛筋绳将她下身先捆在木驴身上,将她紧紧捆在木驴上。庄嘉敏痛晕了,士兵用冷水将她泼醒,出发游街示众后再押赴死牢。庄嘉敏醒来只觉浑身疼痛,浑身上下都被捆死,赤条条的身丝毫不能动弹,只能叹一口气,任人摆布。木驴一推动,庄嘉敏只觉下面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就在这时,一道红色的身影如鬼魅般从人群中掠过,轻功之高超,竟未激起半点尘埃。来者是一位女子,一袭红衣似火,随风猎猎作响,面容姣好,蛾眉紧蹙,双眸之中闪烁着凛然正气与决然之色。她是庄嘉敏的妹妹,是庄宝隆收养的义女叶文怡。
叶文怡身形闪动,瞬间欺近押送木驴队伍。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她已出手如电,手中的长剑出鞘,寒光一闪,几名靠近庄嘉敏的士兵便已倒地。其余的士兵这才惊觉遭遇突袭,纷纷围拢上来,试图将她阻拦。但叶文怡岂是易与之辈?只见她剑法凌厉,身姿矫健,每一次挥剑都精准地击退敌人,招式之间尽显大家风范。士兵们虽人多势众,但在叶文怡的高超武功面前,渐渐力不从心。她瞅准时机,飞身一跃,来到庄嘉敏身旁,一掌劈开她身上的枷锁,顺势将其拉上马背。那骏马嘶鸣一声,驮着两人朝海镇外疾驰而去。身后,只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士兵和满市惊叹议论的人群。
叶文怡是庄宝隆收养的义女,是庄宝隆在庄家村外发现的一个刚出生的女婴儿,因为庄宝隆与叶忠是生死之交,而非庄家村的人都不能姓庄,所以庄宝隆让这女婴儿姓叶取名为文怡,叶文怡自小武学天赋非常高,领悟性很好,在叶文怡13岁时庄宝隆也将叶文怡送到叶忠,当时的武林盟主那学武,叶忠毫无保留将毕生所学教给叶文怡,一年时间叶文怡学了叶忠所有武功又回庄家村,在庄家村安静的村庄的一家书院教书,把文学知识教给下一代,叶文怡可以说是文武双全,文学天赋也很高,对于用毒用药也是很厉害的,经常帮庄家村的人治疗病。
叶文怡将庄嘉敏救到海镇外的一间房屋,庄嘉敏望着叶文怡痛哭道“文怡帮帮我,杀了我,我已经……”
“你不能这么想,一定不能有这想法,你有什么事义父怎么办,你是她的唯一。”叶文怡打断庄嘉敏的话。
庄嘉敏痛哭道“可是我真的不想活,我会活在痛苦里,我爹不是还有你这个义女吗?”
叶文怡安慰庄嘉敏道“你要想想义父,你有什么事你让义父怎么办。”
庄嘉敏抱着叶文怡哭道“文怡你知道我爹现在他在何处吗,我只打听到叶忠伯伯救走了我爹。”
叶文怡跟庄嘉敏安慰道“你爹应该在我师傅也就是叶伯伯府邸。”
庄嘉敏对叶文怡道“文怡一定不能让爹知道我的遭遇,不要把我的事情告诉我爹。我怕我爹会难过。”
叶文怡安慰道“我听你的,不会让义父知道的,对了你怎么会被官府用木驴……”
庄嘉敏把所有事情告诉了叶文怡,叶文怡听后,连忙对庄嘉敏道“嘉敏放心,我会帮你恢复武功的,我们安心在这里住着,这里很安全,一会我去山上找点青草药,帮你治疗一下。”
庄嘉敏点点头……
叶文怡来到山上找到想要的青菜药,正要下山,王守辉带着大量士兵将叶文怡包围。叶文怡上山时被王守辉的几个手下发现,然后派一个回去通知王守辉。
“丫头敢劫我的犯人,不过你比起那犯人要美得多,看来又可以品尝美味佳肴了。”王守辉笑道,他手里握着一把连弩,身后的几百名士兵都背着牛皮网兜,腰间挂着浸过松脂的牛筋绳。此刻,十余名黑衣壮汉自四面八方跃出,手持兵刃,将她团团围住。这些汉子皆是官府精选的伏兵,个个身手不凡,训练有素。
叶文怡面不改色,冷笑道“尔等鼠辈,竟敢拦我?”言罢,拔剑出鞘,寒光一闪,已刺向最近一名敌人。那大汉虽勇悍,怎奈叶文怡剑势如电,招式精妙,不过数合之间,便被削断兵刃,狼狈退下。其余伏兵见状,齐声呐喊,蜂拥而上。叶文怡身形飘忽,左闪右避,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银虹,所过之处,无不披靡。王守辉也加入对战中,王守辉吸了庄嘉敏的一登大师的武功也不是叶文怡对手,然而,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纵使叶文怡武功盖世,终究寡不敌众。王守辉见叶文怡果然勇猛,心中暗惊,当即喝道“放箭!”顿时,弓弦响动,利箭如雨般射向叶文怡。叶文怡挥剑格挡,无奈箭矢太多,防不胜防。忽然,她脚下一绊,竟是踩中了预先埋设的绊索。身子尚未站稳,两条黑影猛地扑来,正是两名伏兵。他们手持特制的牛筋绳,动作迅捷,趁叶文怡身形未定,迅速将绳索套在她的双脚之上。这牛筋绳乃西域特产,浸油晒干后坚韧无比,刀砍不断。叶文怡只觉双腿一紧,已被牢牢缚住。她大惊失色,奋力挣扎,岂料越挣越紧,牛筋绳浸过松脂,坚韧无比,越挣扎勒得越紧,叶文怡最终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众伏兵趁机一拥而上,有的按住她的双臂,有的压住她的双腿。一个士兵将胳膊箍住叶文怡的脖子,让她憋得透不过气来。王守辉向叶文怡的肩部麻穴用力一点,叶文怡感到胳膊一阵酸麻,使不上力,两只手便被四个士兵朝两边拉开揪,四个士兵又一起用力一拧,便将她的只手反拧到了身后用鬃足力气将她的两只手腕在身后交叉抓住不松开。
“快,快把她绑起来。我们快要摁不住她了。”按着叶文怡手的士兵不断催创促那拿牛筋绳的士兵。那个拿牛筋绳的士兵立即用绳子套在叶文怡肩膀上,迅速从肩膀开适缮始将绳子缠到手腕,然后再把手腕交叉捆紧,让绳子穿过她脖子后的缮栽绳子,把她的手腕向上提去,直到她只臂的绳子全部勒紧,绳子最后栽屯再穿过她的只腕。这样,叶文怡的手腕就被吊绑在背后,从肩膀到手屯腕一动也不能动。再用牛筋绳把叶文怡的双腿绑在一起,王守辉得意洋洋地俯视着这位美人,笑道“美人你救的同伴在哪里。”
叶文怡怒目而视,咬牙切齿道“狗官!我若不死,必取你首级!”
王守辉用手抬起叶文怡的下巴,叶文怡将脸撇向一边。王守辉笑道“啧啧,好嫩的皮肤。”王守辉搓着两只手指说“好俊俏的亮脸蛋。”
面对王守辉淫邪的目光不住在鬃自己身上扫来扫去,叶文怡感觉很不自在。
王守辉赞美道“真没想到,这女贼竞长得如此标致。这白净的皮肤、这只水灵灵的大眼睛、这鼻梁、这小嘴、这身烫条,真赛过七仙女。”王守辉边说边用手捏了一把叶文怡的脸蛋。
“不要碰我。”叶文怡怒道,一面在牛筋绳中挣扎,然而越挣扎越紧。
“呵,脾气还不小呐。”王守辉笑道“我就是喜欢野性未驯的行小妞,那玩起来才过瘾,哈哈哈哈。你救的那个刚开始性格比你还烈,可是最后还不是像死鱼一样。”
叶文怡无法忍受自已受屈辱,叶文怡将自已的舌头伸了出来……“想死,没那么容易!”王守辉发现的叶文怡的主动,其时王守辉早就留心叶文怡的动作了,及时拿住了叶文怡的下颚。王守辉从身后拿出一个钻满孔的小铁球塞入叶文怡的口中,压在舌头上,然将系在铁球上的两根绳子拉到脑后,在叶文怡的后脑打了个结,使铁球固定在她的口中。冰冷的铁球、紧绑在身上的牛筋绳再加上自已连死的权利都被剥夺,叶文怡被无边的恐惧包围着,发出“唔……唔……”的声音。叶文怡的发出的声更增加了王守辉及所有士兵兴奋,王守辉哈哈大笑,挥手道“带走!回去大家一起好好品尝品尝美味佳肴”士兵们非常兴奋,几名士兵上前,正要押解,却被王守辉拦住。他阴险一笑,吩咐道“且慢!再用鱼网将她裹住,以防万一。”士兵们依言取出一张大网,抖开后罩向叶文怡。这张网是用细麻线编织而成,浸过桐油,坚韧耐用网上缀着铜铃,一碰到人就缠得死死的。叶文怡虽竭力反抗,但在众人合力之下,终究无济于事,被严严实实地裹入网中,动弹不得。王守辉命人抬起叶文怡,穿过树林,向着海镇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