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为她打发府里的女人?
- 新婚夜,她被反派王爷送人了
- 团子妮妮
- 2054字
- 2022-05-04 09:14:44
终于,萧祁墨还是将她抱住了怀中,紧紧地。
这一晚,两人在唯心殿过的夜,怕她再因为泡温泉的事儿着凉生病,睡梦中,萧祁墨都很注意她的动静,时不时地,眼睛都没睁开,身体各处却已经在感应她的体温。
相拥而眠,桑晚晚睡得无比香甜。
……
隔天,迷迷瞪瞪,她还是被萧祁墨给抱着送回去的,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她便是去翻找自己的荷包。
“小姐,你醒了?饿不饿?”
珠玉端着点心进来,就见她在一边翻腾,架子上的衣服不少都掉在了地上:
“小姐,你在找什么,我帮你吧!”
“玉儿,我昨天穿的衣服的腰带呢?有没有看到我的荷包?还有衣袋里——”
怎么空了?
她昨晚明明装了三个瓶子,怕丢,塞了好几个地方,不会一个都没留下吧?
“奥,荷包有点沉,我怕丢了,给您收到一边了,衣服我本来准备拿去洗的,里面的东西都放在篮子里了,小姐,您带那么多香液瓶做什么?”
“是新研究的新品吗?”
“王爷送您回来的时候还问了,说你身上怎么带那么多瓶瓶罐罐也不嫌累的慌。”
“金儿姐姐就解释说女子为讨男子欢心才会这样,您不知道,王爷走的时候可高兴了。”
……
边说,珠玉边走向了一边梳妆台,然后从边角椅子上的大绣篮里搬出了一个小笸箩,端着就捧了回来,她一路絮絮叨叨地嘴巴没停,却听得桑晚晚一颗心都七上八下的。
看到自己的荷包跟小瓶子都规规整整地摆在那儿,随手拿了一个掂了掂,能感觉到里面的水还在,桑晚晚才稍稍松了口气:
“你们没打开过吧?这里面的东西打开就容易变质了。”
摇了摇头,珠玉一脸的慌张:
“没有,没有,奴婢什么都没敢动,就是全收在这了方便清点,王爷说要是落下什么重要东西可以再跟他说,奴婢连衣服都没敢拿去洗,就想着先等您看过。”
点头,桑晚晚攥紧了手中的小瓷瓶:
还好!
应该是萧祁墨抱她回来的时候,她提醒他不要落下她的东西,让他上心了。
萧祁墨对她,真的很不错。
“嗯,没事了,去帮我打水洗漱吧。”
支开珠玉,桑晚晚就把自己的东西分门别类地先收在了自己的箱子里,洗漱完毕,吃了个午饭,打发了所有人,拿了两个崭新干净的白瓷茶杯出来,她才挑出了一个白瓷瓶。
温泉水,放置后不也是凉水,跟普通水还能看出区别来不成?
肉眼若无法区别,以后她就不用冒险了,反正应付那个渣男,鱼龙混珠不香吗?
她还省事。
想着,桑晚晚在一个茶杯里倒了普通的凉水,而后,又打开了一个白色的小瓷瓶,一低头,还没动作,她傻眼了:
这是不是有点发绿?
她产生幻觉了?
揉了揉眼睛,又换了个背光的方向,低头,她眸子陡然瞠大了几分:
淡淡地,真的能看出浅浅的绿。
玉泉?
难道这才是这个名字的真正由来?
这真是萧延年口中那神乎其神的“玉泉”?
白色小瓷瓶强烈对比下,那水,隐隐地,的确似乎泛着如玉的颜色。
是瓶子、光线的缘故还是这水真那么神奇?
泡澡的时候,她看过那温泉,没觉得有颜色,也用掌心捧起过,没觉察那水是有颜色的啊。
怎么会这样?
不信邪地,她又去把其它两瓶全拿了过来,打开,无一例外,肉眼可见的确是有颜色的。
将其中一个小瓶子里的倒入茶杯,她又在瓶子里装了普通的白开水,往瓶子里看去,清澈透明。
真是水的问题。
但是在茶杯里,那水本身的绿色就更淡了,若要细辨,跟普通的水还是能看出不同的。
当真是神奇!
最后,她又把那温泉水给装回了瓷瓶。
这水莫不是还真有奇效不行?
将另外的两瓶单独收了起来,最后一瓶,桑晚晚随手放在了外面的小抽屉里:
看来,要滥竽充数是不行了。
萧延年要这个,到底意欲何为?
要不要给他呢?
这会不会给萧祁墨招来不必要的祸患?
……
而后接连的两天,桑晚晚一直在斟酌这件事,一时间有些拿不定主意,也不敢轻举妄动,不自觉地,经常就会一个人发呆。
“金儿姐姐——”
“你看小姐、这两天都没出门了。”
“要不还是提点一下吧。”
桑晚晚回神,就见金银跟珠玉摆弄着水果点心,两个人也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你们两个,嘀嘀咕咕地干什么?”
伸手点了点都要擦到点心上去的抹去,桑晚晚都禁不住头疼:
“出什么事了?”
蓦然回神,珠玉差点没把抹布整个给甩出去,两人你推我、我推你地就到了桑晚晚跟前:
“小姐?”
“别磨叽,说吧!”
一咬牙,珠玉道:
“小姐,王爷刚刚去兰雨阁了,之前还去新竹园了,还有金玉楼边上那个偏院,王爷昨晚也去了。”
“啊?”
什么地方?
看两个丫鬟一脸如丧考批的模样,桑晚晚却是半天没回过味来。
“小姐!”
珠玉翻着白眼,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她正要解释,一道冷鹜的男声突然响了起来:
“这是在说本王的坏话?你们平时都是这样乱嚼舌根的?”
看这两人义愤填膺的架势吧!
准没好事!
吓了个半死,“噗通”一声,两个丫鬟就跪了下去:
“王爷?”
觑了他一眼,起身,桑晚晚却挡在了两人身前:
“你吓她们作甚?给王爷大人请安,王爷大人不记小人过?”
伸手拽起她,萧祁墨“哼”了声:
“下去吧。”
打发了两人,萧祁墨把玩了下她瘦不露骨的柔软小手:
“哼,本王是去了,有的想走,有的不想走,有的哭哭啼啼,也没说出是想走还是不想走。”
萧祁墨冷着一张脸,口气冷硬,还透出了明显的烦躁,灵光一闪,桑晚晚终于回过味来了:
他真去打发那些女人了?
眸色一亮,见他像个受挫、心气不顺的孩子,转身,她去给他倒了杯茶:
“委屈王爷了,妾身真是三生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