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至尊

说说诅咒的来历吧。

总有些家伙不惜两败俱伤,不惜以身犯险也要干点什么,这算不算自己诅咒自己?算。但它们乐意。

这些是良性的诅咒,可以叫牺牲。

另一种则是邪性的。

比如说为什么一定要逼我两败俱伤?逼我以身犯险?逼我大义凛然?虽说是逼迫,但它们还是这样做了,哪怕本身不乐意,说它们想要报复吧,未必。说它们不想报复吧,不是。

倾向性诅咒,诅咒触及者,源头的雏形。

虽说更恶劣的不是没有,但不在考量范围内,本世也就是涉及涉及自我,没那么严重。

若诅咒无来历,步入圈套,一样的结果,展现出来的是无诅咒的特质。

比如牺牲是一种特质的同时它也是一种诅咒,而无诅咒的特质相当于把诅咒的一面给解决了,形成了特质:牺牲。

当具备这种特质时,比如不惜双败俱伤,但自身会不会受伤就是另一回事。额...会受,只不过受伤到直至牺牲后又复活了,但复活之后不一定还有这样的特质存在,假如知道自己不死,还有这样的牺牲精神吗?不一定有了。无惧死亡,可不是什么牺牲。

这是看似一样的结果,但却多了一种潜在的特质,当触及到牺牲时则会触发,直至不在具备这样的特质为止,什么死而复生根本不在话下,只有一直抱着牺牲这样的精神就行,直至潜藏。

这是离谱的玩意,若这种牺牲精神不具备应有的特质则是诅咒。

提倡牺牲的前提是拥有牺牲的特质,但提倡牺牲的同时也是在把这样的特质给抹掉,无诅咒特质是不错,但提倡却是在诅咒牺牲,当不在具备牺牲特质了,牺牲就是诅咒了,毕竟牺牲这东西和赴死差别不大,怎样的情况才需要牺牲?恶劣的情况呗。

要是情况不恶劣,提倡这回事纯属脑子有病,就算情况恶劣好了,其实也不值得提倡,因这样的特质是可以一直持续的,持续到在无牺牲为止,那么牺牲是什么来的?既在无牺牲,争斗还有吗?这相当于把牺牲诞生的因素给抽干净了。

但可能吗?牺牲时即在争斗,所以这玩意在一直产生,触及牺牲时,牺牲激活,可以一直持续,但结束后避免牺牲。

就像...我一直在避免牺牲,但你们非要逼我,那就没办法了,我想试试这一次能不能彻底的铲平你们,至在无牺牲。

无诅咒特质的目的,是为了铲平产生这种特质的来源,当铲平了一种来源又有一种特质了,触发时接着铲。

当在无牺牲时会发生什么?这个看为了什么,即牺牲时所带来的价值。

若不为价值,那为了牺牲而牺牲?额。行吧。

精神加一,表示鼓励。

面对一些离谱的玩意,比如诅咒,最好的精神加的点数比较多。

要是为了牺牲而牺牲,精神加了这么一点,往后面对牺牲诅咒时,什么玩意?撕了。而不是设计这么个圈套。

高端的精神。

世界对于精神的运用并不在行,要说行家...精神这玩意是脑子里面的东西吧,那么是迷失?可能。有利于稳定。

要我们说呀,精神换个脑子回来没问题。

额...为了脑子而为了牺牲有差别吗?那...精神上限加一,有上限了精神可以慢慢长,不过怎么长是个问题,好像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在需要牺牲时提倡长长精神?似乎可以。长到精神加一了,给精灵加个餐,来个全面辐射。

除了这个,则是缓慢的成长,这个更好,就是有些慢动作,胜在安全无忧。

嗯...完事。

以防万一的话,师门可以多一个小师妹。

毕竟来历这东西可不仅限于本世,是吧。世从何来?所以并不排除有第三波劫难,第四波也有可能,毕竟世在世。

禁区这边的可以暂时由我们来摆平,世界那边的...更多的是考验,不出意外的话是灾难,对准世界的灾难,生灵反而是附带的。

工序上的第一步应该是镇世,镇的住才能稳的定。

第二步则是盖世。

第三步则是安定。

说难难,说不难也真不难,真正难的是禁区这边的,这也是需要一个小师妹的原因,口说我们挡,但不一定挡的到,所以需要一个在世类似于我们的家伙,让不一定挡的到,变的能挡到,但能挡多少就不一定了。

干掉第一次,KO第二次,摆平第三次,第四次是一个同心协力的问题,形成完整的一面墙,自然么有第四次,因我们可以拦下全部了,正常的话也是需要一面墙的,但却要查缺补漏,毕竟不能确定,禁区究竟要丢多少垃圾,在能挡住之外,世界要可以翻,这就像一个丢垃圾,一个倒垃圾。

丢丢是散丢,倒倒是全倒,基本上就这么四次了,而其中的难度...嘿嘿。

一般来讲只要脑子不要太抽筋,是不会接触无,而接触到无时,一般都长很大了,但也有些特殊情况,比如小时候扇了无一巴掌,所以在KO了二次之后不要接世界的考卷,因这样的考卷有时候是一层保护。

要是考卷模糊了,那么答卷可以变成问卷,考题没有了,提问看谁作答呗。

怎么说?

这师门有病,有大病!

算了。

弄别的。

接着干九鼎?还是弄魂魄?

休息!

......

让我们想想...九鼎在弄出另一面似乎意义不大,而且事物这玩意不好弄,但也不能说这样算了。

咱手里有什么来着?尸、疤、泥、膏、玉,其他的要么啃了,要么用了,要么过了,要么未生,拿这剩下的在造一个鼎?鼎和头相关的,没了头在造鼎不太合适,那干点什么?拿尸体做文章?

抹层膏,刷层泥,盖个疤,挂个玉?这弄出来的是什么?肤?肌肤?

尸玉肌,三护肤,肤不老,肌不衰。

制作而成的肌肤其本身是一具尸体,怎么分?碎尸万段?哈哈。太残暴了。简单的接触一番就行,不过接触多了,这肌肤也衰老了。

这衰老的肌肤里面藏着的是什么呢?好奇。额...软肋。

这年头连尸体都不安生?嘘...藏起来的软肋,只有失去了才知道是什么,这样当软肋重新生长出来后,才懂的珍惜,是这样吧?哈哈。

要是不曾看破藏起来的是什么,那失去了就没了?小小的一具死而不僵尸体,竟然敢教我做事,小心碎尸万段,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心狠手辣。

知道怎么失而复得了吧?

把那个令你痛失软肋的罪魁祸首剁成肉酱,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剁,看看这死而不僵的尸体可以被剁成多少段。

这叫冰肌玉骨。

这是后世的变态干的,和我们关系不大,我们更喜欢以理服尸。

你说当衰老之后,是不是有可能绽放青春?

尸体:你们!欺尸太甚!强尸所难!

软肋是正常的,但要是会被碎尸万段,你这尸妖是不是得改一改?

尸体:您的意思是...我成尸妖拉?

软肋不可违,而能违的只有软肋本身。

有些变态只是心狠,但有些变态不仅心狠更为辣手。

心狠的塑造了一副冰肌玉骨。

手辣的成了妖孽,这群手辣的变态可是亲手将自己的软肋碎尸万段的,而将这段往事放到未生的远古,尸便拥有了成为尸妖的可能,尸里面可以什么都没有,亦可以有一只妖从尸中诞生。

你觉的软肋是好还是不好?

尸妖:还行吧。

要是觉的还行,这尸妖会拥有一副冰肌玉骨。

要是觉的不好,这软肋将成为尸妖的第一餐。

尸妖:难道不能在拥有冰肌玉骨的同时加餐吗?

这要看往后有没有谁给尸妖做一餐美味了,但你觉的那样的家伙是给尸妖加餐,还是会把尸妖做成佳肴?碎尸万段每一段都是不同的,尸妖是一段,而尸妖也可以碎一段。

前者碎的是软肋,尸妖碎的可以是青春,而相比前者,尸妖碎的可以更多,肌肤可以是造出来的,但也可以是碎出来的。

至于怎么碎...

当尸妖吸收了不老不衰的营养,壮大的估摸着是冰肌玉骨,那是不是可以把冰肌玉骨给碎掉?嗯。当碎掉拥有的,长出来的估摸着是所有的,而所有的事物大体都有这么一个特征:一生有而都有。

那有的是什么?

是玄乎的青春,还是基础的肌肤?我们觉的吧,肌肤更好一些。

这样的肌肤并非不老,亦非不衰,但却会蜕变,当蜕变的吹弹可破,既红粉骷髅。

肤粉一吹,散了。

肌骨一碰,碎了。

粉身碎骨,凉凉拉。

尸妖:......

怎么?还想在挣扎一番?

尸妖:......

咳咳!不吹不会散,不碰不会碎,骷髅诞生记。

尸妖:......

骷髅有这样一个特征:不朽。

两种骷髅。

第一种是散了碎了而生成的骷髅。

第二种事不散不碎而生成的骷髅。

第一种可以说是浑然天成,而第二种则是转生,粉身碎骨不一定是全部,不过恶劣的情况也是有的。

正常来讲,肌肤蜕变下来的齑粉,是可以形成一只小骷髅的。

问题来了,这只小骷髅咱们造不出来,要整出来只能是偷,不过在当小偷有些不合适了。

所以呗,这个伟大又崇高的使命交给你了。

尸妖:.....

你不用偷,可以造。

碎掉的冰肌玉骨是小骷髅很好的再生剂,简单来讲就是把齑粉给粘合粘合,只不过你不是我们,所以在过程上可能有些难,不过在结果早已呈现的基础上,虽说不简单,但也不是太难,且尸妖干的更实在。

这事算完了。

下一件!!!

......

三魂...有些久了,好多东西都忘了,需要回忆一番。

莫须有的第三魂,其一:窃取自幽冥。

窃取没问题,前提是能永久的保存,但很遗憾,暂时没有,这样窃取的便是一团空气。

那怎样永久保存?架构。

架构出一个永久保存魂魄的容器。有吗?米有。

那怎样架构出这样的容器?

想想呗,命魂换命,是不是架构这个容器的一部分?是。而生魂易形是不是也是?嗯。

换命之后送命,这是这个容器的第一部分构造。

易形之后送行,则是第二部分构造。

简单吗?呵呵。

送的是谁的命?又来谁送?送至何处?全是问号。

第一个问题:送的是谁的命。

不知道具体是谁,这个过程只能是假设,谁都有可能,但实则没有,所以是无。

既有可能,实则没有,这是失败,简单明了的意思,不在我们的范畴内,架构不出来。

这是以失败的案例,架构出未来有可能的成功,但太远太久,变数太大。

另一个解答更加形象,送的具体是谁。

如世生皆具备死期,在未来死期将至时送命,这谁就不说了,而送完之后,世界会多出一个不死者,一个不存在死期的长生者,一个长生不死的家伙,这是送命换来的一个结果,结果简单,过程却难。

送命不是谁想送都能送,这需要一个死者,一个活腻歪了的家伙,在死期之内活腻了,这样的家伙才可以被送。

至于送至何方并不重要,送至死亡即可。

比如说一群家伙抬棺送葬,而棺材里面的家伙没死,送到这家伙至死期而亡,而地点是无所谓的,死时便是安葬之处。

那么一个活腻歪的家伙,具体死期的时间是多久?估摸着有些久,那送命的过程中走过了多少地方?估计很远。

这是一个标杆。

如一个死者死期将至的时间是十,而第二个死者的是九,这是时间上的不吻合。

其二则是路程,为了吻合时间,有些送的慢,有些送的快,以此来促成时间上的巧合,但其中存在着差距,时间是巧合了,但路程是不是更远了?是。无论是快还是慢,这样的速度都和第一个死者拉开了距离。

这也是普遍的方式,为了吻合时间,而拉开距离,这样的距离只会越来越远,直至永远,这样的永远好吗?很明显是不好的,至于不好在什么地方,不知道。

但可以稍微举一个例子。

比如死亡是天堂,距离是一步,如生与死的转瞬之间,可当距离拉开,这路程则是遥不可及,当又有谁在这遥不可及的路程中倒下了,又多了一段路,直至永远。

这样永远的路谁能走?长生不死者?它们可未必能走完。

巧合的时间是存在差距的,当死亡未必还能长生不死。

这是古老的方式,以永久来追逐永远,现世是长生不死,可当死亡者,其不死的时间则是倒计时,不能在倒计时结束之前走完死路,这距离又远了。

在死路形成之初,走完难吗?

按照世生的推演是不难的,可以说很简单,但长生不死者的实力真的和世生是一样吗?兴许世生走一步,这样的家伙需要走一生,双方在实力上可能存在着巨大的差距。

巧合的时间,一方在成长,一方在倒退。

如第一个死者,死期还剩千年,而第二个死者的死期还剩五百年,其中的差距便是五百年,就算是生灵在五百年期间走完千年的路,让时间上吻合了,其中存在的差距则会让长生不死者晚生五百年。

这是落后的差距,并不大,晚生五百年而已。

要是生灵抄近路,而不是走完千年的路,其中的差距可不是晚生五百年的问题了,怎么计算来着?

一步之遥省了将尽千年的路,这路还有吗?啧啧。估计还剩下这么一步,这就需要一步可以跨越千年,而死期近在咫尺。

可能吗?

理论上是可能,但却是奇迹,这条死路可以宣布凉凉了,因没有谁会用奇迹来打通这条近乎堵死的路径,用奇迹来铺垫,每一次都是一步之遥,需要多少奇迹?扯蛋。可以绝了,因代价太大,也太重。

不过在什么抄近路,至少走完了不是?所以会有这个一个长生不死的家伙出现,这不是晚生千年了,因路根本没走完,所以这样的长生不死是一步步的走出来的,走未完的路,一步步的长生不死,走到长生不死的地步需要多少时间?

兴许是万年,兴许更多,而长生不死之后面临衰退吧,万年走完,而死路曾有千年,故衰弱九千年。

抗的住?未必。

长生不死可不带什么实力的,意味着要依靠自身原本的实力来抗这九千年的衰弱期,要是抗不住?呵呵。比如说抗到还剩百年凉凉了,那世界所有就得面临着百年的衰弱期,以此来保住长生不死这个结果。

当然不保也是可以的,届时死路崩塌,自此在无长生不死,这条路绝路宣布断了。

这些看着都是恶性的,但不能光看表面不是,要知道长生不死本身代表的是一条路径,看着没什么卵用,但现在不需要,不代表将来不需要。

当轮到世界出面时,长生不死只此唯一,要是靠自身抗住了,这条路依旧能一步步的走,但怎么说?估计迟早完蛋。

第一个家伙能抗住,不代表下一个家伙能抗住,而抗不住时,自然需要第一个家伙来抗,而要是前者过多,一个家伙要凉凉了,前者都要遭殃,能走是能走,但真不一定走的通,一个败家子,就能把全家祸害干净。

全家凉凉了,世界出面了,则绝无仅有,世间只有这么一个长生不死的家伙了。

在送死?大可不必。

死路都不是完好的,怎么送?扯蛋。修路可是很难的。

这需要一个能一步跨越千年光阴的,这是其一。

其二则是需要一个距离死期,仅剩一时的家伙,这是一念,且这个家伙不能送,送的要是那个长生不死的,这路才能重开,结合一下便是一念跨越千年光阴为其送死,而之所以是重开则是因为多死了一个。

一念而已,能否未尽?太难。若非挽留,让这已尽的一念成为留念,重开则是必然,在多数时候都是依靠奇迹在促成这一结果,这个较为简单,不简单的则是在那刹那的瞬间,让奇迹诞生,让留念回归,这是奇迹诞生之日也是奇迹陨灭之时。

同样是奇迹,但留下了一些离奇的玩意。

奇遇。

这就不是什么重开了,而是重建,原本的成了久远的记忆,这是一份蓝图,在这份蓝图的基础上重建。

要是不曾诞生奇迹,则是重开,重开远古的旧路,而这条路怎么走?问号。毕竟多了一念,所以会埋没很大一部分的历史,一半?估计是有的。要是历史都没有一半,那所有的历史自然淹没了,要是还不够,这路则是残缺的。

半部未来。

半部史诗。

比如说这样路是怎样建成了,若是完整,这部分则会埋没,毕竟是今夕重开了,所以先埋没的是久远的历史,要是这部分历史遗失了,那怎么使用至今的完整吗?这是可以埋没的另一半。

这是代价。

简单的代价,非要保留全部的历史,则上难度,支付一半的历史作为代价,最为正确的?算是。

若是以世界的方式,支付一半?不可能。重开便是重开,上难度。

不过这里面是有优先级的,比如是历史的完整,若历史完整世界会选择上难度,若历史不完整则会选择支付代价。

至于在完整的历史上支付一半的代价,这是代世而行者的作为。

在完整历史情况下选择支付一半代价,怎么说?不自信可能是一件好事,虽说有自信的基础,但要知道这条路本身可能就不是完整的,存在很多缺失,而上难度的选择之一便是把这条存在众多缺失的路给补全。

是不是以为很容易?不容易。这可是世界级别的工程。

知道为什么是世界级别吗?

盖世一个人就能盖,但盖完之后若存在缺失,一个人还能盖吗?不能了。取而代之的是所有。

比如说我们建造了这条死路,但却存在缺失,而当要弥补缺失时,一个人完不成了。

一己之力在于创新,众生之力在于创造,创新的诸多不足,创造的哪怕过于片面它也是完整的,所以呗,一旦上难度,这就是世界级别的工程,完成了理所应当,完不成投入就像是打水漂。

为什么说是支付一半历史的原因就是这样,因创新的构造太简单了,大道至简,诸多缺失,而后者翻新复杂程度有这么简单吗?没有。肯定没有。且个体的伟力只是这件造物上的一片砖瓦,越是强大的个体来塑造这个玩意,这个难度则越难。

如强大的个体只是这件造物上的一片砖瓦,那后面是不是得用同样的瓷砖?嗯。

世界级奇观,其难度因个体而异变,而普通的众生反而更容易完成这件造物,虽说小,但五脏俱全的完整,不像一个强大的个体填砖加瓦,大是大了,难度也增加的离谱,这时普通众生还能参与吗?它们看不懂。

世界可以有很多天才,一个、二个、三个、四个...甚至更多,但所有的生灵都是天才吗?而天才与天才之间难道没有高低之分吗?

若非平等,这样的奇观不可能完成,因众生之间存在差异,只有某一个部分不存在差异,才能以这份平等的因素才完成这件奇观。

这是在历史基础的上难度,而多数世界以半成品居多,其中有多高的难度,多大的难度,在于选择,说白了,量力而行。

这是完善。

但真的是想完善就能完善的吗?不。完善的本身只是一个选择,而能否做出这个选择还是不一定的。

善恶两分,若恶居多,能做出善选吗?呵呵。不可能。

若为恶世,那难度自然更高了,这样的难度是开辟,在完整基础上开辟出分支,本身死路就是众多缺失,在抗着这些缺失的情况上开辟出分支可能吗?确定分支不会把主干给压崩塌吗?且主干上存在众多缺失,开辟出来的分支能完好的保存吗?

能否支付是其一,能否支撑是其二,能否存在是其三,其中的价码可是昂贵的要命。

死路虽说存在众多缺失,但明面上是完整的,缺失不会暴露出来,而一旦上了高难度,这些缺失会全部暴露,关键还不可弥补,除非是开辟出了分支,这个分支得要死路能支撑的住,所以自然不可能太大,太重,那分支开辟出来了,能否长久存在?呵呵。

一个个缺失犹如一个无底的漏洞,它们可是会不停吞噬,致使分支不能长久的存在,而没吞噬一个分支意味着不可再生,因是缺失吞噬的,开辟一个分支容易,但要是开辟更多如何?

存在一万个缺失,意味着要开辟一万个分支作为弥补,那主干能承受住一万个分支带来的重量吗?别看分支被吞噬了,但具备的重量仍在。

当支撑不住了...砰!塌陷。这很正常,也是多数,而塌陷的结果则是反噬。

作恶的生灵会自行反噬,相当于报应,这是崩塌所带来的结果之一,其二则是这样的塌陷本身能不能承受,一如天灾,若承受不住则会灭绝,因恶会自行反噬,所以这样的天灾作恶的不在其中。

这是善报。

当一块大石落下只有少部分家伙可以承担,而一旦承受不住,则全部凉凉,这样的天灾之下,邪恶顶多是遭殃,大头在善良的那边,不过要是善良抗住了,邪恶则会自食恶果。

抗得住吗?扯蛋。

善本小,作大崩塌了,岂能抗住,这不扯蛋嘛,而所带来的后果,无非是让邪恶倒霉而已。

抗不住,邪恶的反噬自然不在了,因其结果未生,而这个倒霉与否在于善良是否把邪恶拖下水,比如说邪恶份子是否参与了建设,要是参加了,虽说结果未生,但却会殃及,要是在天灾时,善良的家伙把邪恶拖下水了,则会形成更近一步的诅咒效果,比如说作恶会有一定的霉运,当作的太过分了,自身承受不住,这个霉运则会形成反噬。

本身反噬这个结果是不存在的,但因作过而产生了。

小小的邪恶,做了一个大的,但本身却承受不住大恶的霉运,产生了改邪归正的效果,不过产生的结果毕竟不是形成的,有一定程度上的弱化,所以呗,承受不住霉运的家伙会死,而在死前会反省,形成所谓的善因。

这是种善因,种在邪恶的脑门上,对于邪恶来说,这也是隐患,无非是这样的隐患什么时候爆,不过和邪恶不同的是,这样的善因不会寄生。

话说种善因,得善果不是,不算错。

庞大的善因会聚集从而形成一个果实,这是善生,而当这个善生所观全是恶徒会怎样做?除恶务尽。

当然,这善生是否强大,在于那一群家伙拖了多少邪恶下水,而不是遭殃,这样的善果自然更狠更毒更辣手,阴险至极,又狡诈到了极致,潜伏的善果与隐患不同的是,它们是明显的,不像邪恶那样潜移默化而不自知。

说白了,这是不折手段的一类,但可以被明显的逮住。

至于说杀?可以杀。但杀之前想一想,这家伙干了多少事,种了多少善因,而它们本身更是善果,杀生的同时,下一世善因结果的同时,原本的善果则会让新诞生的家伙多一项本事,比如说度化,不说如同洗脑,但被度化的家伙则会多一项原则。

每干掉一个善果的东西,原则会多一项,除非在无善因,在善果诞生之际立马干掉,这样它们便来不及种善因,而形成的便是转生,至少具备了一项原则不是?这样的原则可以让被干掉的善果转生,邪恶身上则会少一条。

与此同时,转生的善会更为强大,因原则是它们的善意,这样的善意在善果愕然时会汇聚,邪恶遵循原则是助长善意,这时的邪恶可以说非常成熟了,因知道怎么拿捏善果了不是?但可以抗住生生世世的积累吗?未必。

所以呗,面对这样的变态,更多的是封印,以封印的方式让它们自消自裁。

堂堂邪恶,竟然以这样的方式制善,这算不算认输?哈哈。善会消,但邪恶的将来也会一败涂地。

要是光明正大的对决...

善说:我若败,自此助纣为虐。

恶说:我若败,自此释恶满盈。

定义邪恶,不在于作恶多少,而在于它是否满盈。

说白了,善抗不住,故种善因,欲求反败为胜,但恶败了吗?没有。可以说善并不是败了邪恶,它们也不曾有助纣为虐的一面,是盈了,但却是捡的漏,虽说代世而行,但并非主世,除非邪恶可以击败善因,期间不计手段,诞生之际抹杀也可以,可善意汇聚到一定的程度,真的可以在弱小之时抹杀吗?

就算成功的抹杀了,邪恶也不会拥有助纣为虐的一面,因善未生,虽说击败了,但不代表盈了,而在我们看来这是亏本的买卖,虽说亏本了,但至少可以主世了,得失的问题,要我们说这样的邪恶并不完整,少了一面。

在少了一面的情况下真的可以盈到最后吗?不可能。

因缺少,败北是必然,但并非注定,这是可以弥补的东西,不过这样的邪恶是从弱小开始就是了。

虽说不计手段,但善小而亡,恶胜盈弱,盈的是弱,不弱之姿在将来得需要干掉一个强的来弥补,而且这次是以大欺小,下一次人家不小了,而不小未必很强,不弱VS不强,这一次靠的是大,下一次得要多。

多可盈不小,因不强,虽说不强,但人家未必势单力孤,要是人家有援军,败北则是必然,所以在多的层面上要在往上一层,比如说用多的来拦住援军。

不过怎么说?别怂。

来一场正大光明的较量,而不是以大欺小,这样的邪恶才是顶呱呱的,才能左右世界层面上的生态。

完善是一个倾向,不是任何事都有选择。

本世以恶为主,有完善的选择吗?没有。所以倾向于高难度,可本世要是共主,那便有选择的余地了。

比如说善虽小,但亦可以选择完善,因是共主,要是在共主层面上不作出选择呢?

这就不是看本世的生态了,而是世外,整个世界的生态。

若整座世界的生态,趋于恶,在不作出选择的情况下则是向恶,而这样的倾向怎么来的,自然是来自根本的邪恶,有善在助纣为虐,则在世界的天平上增加了一根稻草。

如世分十,善三,恶三,世三,生一。

当恶超过了三,则会形成倾向,而这是世的三会弥补另一边,以作出平衡,但这样的平衡并不是绝对的,一旦恶超过了三,抵达了四,则平衡不在。

这时是恶四,善四,世一,生一,其恶在先,恶者先出世。

同理善这边到了四也一样,善者先出世,要是恶本先出,而善后,但善却先出了,则会受到压制,别忘记世还是有一的,这个一可以压一生,先后的问题差距很小,但如果被压了一生,问题可大了。

恶先出便恶先出好了,后者与其的差距渺小而不计,因恶先出世了,后者会得到通知,通知你该出世了,这个通知是一的一半,也就是说八分之一的善世会得到通知。

同理恶这边亦会得到一半的效果,这不是通知,而是出世之后的顺。

先者顺,后者应。

那顺有什么好处呢?

比如说邪恶统治了世界,但缺少了另一面,顺的效果则是让这家伙遇到一个刚好弥补的另一面,一个不小且不强的对手。

这是奇遇。

八分之一的恶会得到一份奇遇,但能不能拿下是另一回事,而后者应运而出则没有奇遇这回事了,简单的通知可以出世了而已,可以做准备了,也可以不做任何准备,要是在之前已做足了准备,这份通知则是应运。

一个是顺治而出。

一个是应运而出,但并非都可以应运而出的,这并非做足了准备就可以应运,一个弱小的家伙应运而出还是那么辣鸡,准备再多也比不上强悍的家伙们,所以能应运而出的一般只有半数,弱小的准备好了,皆在半数之内。

另一半则是通知那些准备不足,但又异常变态的高位,当然它们要是准备足了,也在这半数之内,但至少会给做足准备的家伙留一分的运数,要是全都准备好了。

运数则是九,对比奇遇少一分,毕竟通知也是有消耗的,它占据了一,说白了就是提醒一下,善这边少一落后,不过这样的提醒相当隐晦就是了。

那这样的运数落在什么地方呢?奇遇?不是。而是合。

运与运之间的合,合则两利,但世界可不会促使这样的合,基本上是能合合,合不了拉倒,而且这样的运估摸着早在巧合之前被消耗掉了,比如说遇到了什么好事,这在无形中消耗了这样的运,就算这样的好处不是运促使的,但这运本质上是趋利的。

合?呵呵。合个屁。除非是能将这样的运给剥离出来,但真的有那么容易剥离吗?扯蛋。

九九八十一难在等着。

额...其实也没什么离谱。

若全部应运而出,只要经历一道难关便可以剥离出来,这是人为的促使遇难的结果,剥离自身的运,哪怕这个运不是世界的,但里面却具备世界的成分,遇难成祥呗。

这是完好的保存了这一份运,待合时两利,一利遇难,一利弥补。

这是有前提的,也就是全部应运而出,谁能保证全部应运而出了?不靠谱。

所以是九难,这个前提是在九难期间,没有谁把这个莫须有的运数给消耗干净,要是有一个家伙消耗干净了,则是十劫。

九难之后的十劫,为了截回缺失,这同样是待合,只不过更难。

若前者是祥瑞,后者则是福荫。

遇难并非是什么大难,可以是小小挫折,但劫难不同,这可是大难了,要是解决不了...团灭,而待合这玩意是不确定的,谁它丫知道是多久?为了自主的消化这团运数,则是面临更进一步的灾。

难可以过,劫可以解,灾只能受,但真不好受。

为了能受,它们把这样的灾给分化成了难。

九难已过,故取八。

十劫已解,故结十,因这玩意解不了就是团灭,解了则可以结。

一灾难受,故分一。

之后是每八难生一劫,以解开的每一劫用于消灾,经历八次,但这可是八次劫难好吧,虽说不是解不开就团灭的那种,但也不好过,可以说过不去,除非是在劫中截点什么渡过,这也是灾的一些本质,非渡不可。

八难易过,但九劫难过,靠自身?没戏。这又不是死劫,所以得截一把钥匙回来溜过去,也不能说溜过去,而是劫后余生,用这把钥匙来保命。

总计六十四难八劫消灾,很完整也很完美,不过事实往往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这玩意是有人选的,受灾的家伙在人选之内吗?不在。

所以这伟大而崇高的使命是交给新生来完成,那新生能完美的完成这个任务吗?扯蛋。

一个从来没有遭过难,渡过劫的家伙,把这六十四难八劫摆在它面前只有死路一条,其完成的可能和希望差不多渺小,但在渺小的希望也是有办法完成的。

比如一世化生,塑造个新生,让这个具备无比潜质的新生来完成这项的任务,这样的话则必然可以完成,但一世所有化一生,而这一生完成这任务之后能一无所有分众生吗?未必。而且这一生的局限性,在这七十二关里。

若不能在七十二关之内,登临无上,凉凉,不是它凉凉,而是化生的凉凉,且需要完美通关,因这七十二关里只有一份无上的资源,但凡少一点都不完美,顶多就是个至高,咳咳。至高挺不错了。

一个至高可以分化所有吗?可以。但却不复存在。

至高消亡,七十二关仍在,但这七十二关里却多了点东西,变数。而这变数便是可以截的东西,实在又非常明显,相当于把七十二关的难度给消减了。

要么没有这些变数,有钥匙吗?一样有。但却不容易找的到,抓的住。

那一个至高会分化吗?不一定。

至高可不知众生的存在,毕竟都化了,而众生给至高带来的仅仅只是期望,但这份期望为何,至高并不明白。

这是赔本的买卖,而且一赔可能就是血本无归,要知道这样的众生团里,至高可不稀罕,一直不明白,耽误的是时间,本身便是落后,耽误久了,更晚了。

与其指望至高这榆木脑袋明白,还不如指望冥冥中的无上眷顾,让这个至高开窍,有这个领悟吗?无上没有留下这样的信息则没有,不存在所谓的领悟。

晚了便是主流,更是自然的结果,至于晚到什么地步...末日呗。

当这个至高面临死亡时会明白,但这份明白对于众生而言却是末日,顶级的灾难,天灾也是分档次的,有些灾可以消,但有些灾削不了。

出世不久就面临一轮末日?吐血三升。

不想受灾,才变着法子消,而今来了个更大的,无语。真以为逆流而上这么简单?

每一个与之相关的世界保证不会阻止逆流而上的家伙,因反馈而来的是好处,比如这至高与众多世界有牵连,这些世界都会因逆流而得到不菲的好处,重新再来,在攀新高香不香?香。而与之无关的世界就不喜欢逆流了,因会多一个变数。

比如说我本身很牛哔,当这个变数逆流了,可能早早的就被灭了,让其逆流成功,那还得了?所以这些个无关的世界,若在逆流之后与之牵扯,则会本能的阻拦,比如一些被灭的,一句话:休想逆流而上。

逆流之后灭了,不代表今朝灭了,被灭的会反扑,而今朝则会阻拦,也必定会阻拦,因它们被灭了。

逆流的第一关:凡是对存活至今的家伙产生不利因素,皆会反扑,也就是逆流之后不能对存活至今的家伙造成任何不利的影响,已经覆灭的家伙除外,不过当已经覆灭的家伙对至今造成不利的影响,则会形成阻拦。

一句话:我没有对你不利,但却间接造成了这样的结果。

为什么说是末日?因变数太大了,所以逆流的家伙通常是固步自封,不然面对的不仅是阻拦,更有反噬。

有击碎所有的可能吗?

理论上有,实际上没有,这样的理论建立在万无一失。

有些世界不止有一世,兴许有万世,甚至更多,而每一世可能会诞生无上的存在,但不一定每一世都有,所以削的是万世之无,要是每一世都有无上,削削也就是万世的积累而已,但中间是不是有没有的?是。那中间这些没有的则是断层。

这是万无。

万世之因果全给你砍了,其中断层不知道有多少。

此外则是一失,失今世立足之根本,今世是最前沿的,少了今世自然是坠落,差不多坠落到万世之后,要是其中没有断层还好说,要是具备断层,这就是一个个的窟窿,这东西如同一颗颗陨石,要是生灵顶不住,则看万世之后能不能抗住,顶不住又抗不住,那就是千疮百孔,毁灭性的打击。

这时上面是一个个的天阙,下面是一个个的地洞,在想至今?咳咳。

这是逆流而上的代价:万无一失。

两个字:蛮横!

代价肯定是惨重的,但却无需固步自封,不过有些家伙宁可付出惨痛的代价就是了,至于其中的原因...退一步即是败退,在出世已无必要,除非是谁来解封,让败退的家伙重新出世,不然这样的家伙就是窝在家里一直种田了。

当一个至高不给力,自身所面对的就是末期,既是这样,还不如受波灾。

至高不给力,新生别指望,怎么办?认栽呗,还能怎样?

不过...至高还是很有可能的。

蒙难的今生,无上多了领悟明白一些事不在话下,说白了准备不足,又或者说准备太充足,比如说把无上的家伙全部抽出来放在当世了,这样自然是全部蒙难,有领悟一说吗?没有。

要是我们来呀,每一世放一个,连绵万世至无尽,虽说这样可能会挨削,但也没办法不是,毁掉今世立足之根本说实在的也就那样,没有断层的万世,难道接不住一生吗?在说了,今生化一,后世的无上是吃素的?马力全开好吧。

论至高的可行性,问题不大,但却是消耗底蕴的一种行为,不如拿新生做文章。

别看新生是一个个白痴,渡过难关没戏,但可以转生不是?这样虽没有遭过难,渡过劫,但却具备潜质了,只不过这是蒙难者的转生,不太正规,有些作弊的味道。

所以在七十二关的基础上得多加八道考验,答不对一直答。

每一道考题都是大差不差,两个字:困难。

这玩意有答案吗?没有。无解的困难,困住的是一生,或者说正确的答案是解脱,解脱七次,第八次受困无日月,待一生来解困,这个解困的一生是新生,一个犹如白痴一般的新生,但它解的是三个困生,这三个鬼玩意可以平难。

至于为什么是三个家伙,很简单,因一灾分了三次。

取八结十分一,另立八道考验则是四,八道考验不足以生五,但如果加上解脱的次数足够了,甚至绰绰有余,但没办法,取八便是取八,解脱的次数少不了。

怎么说?这回事有些巧合。

我们这边的暗合:四人组加上一匹坐骑,玩个九九八十一难。

绰绰有余不是,这匹坐骑是加进去的,不加则是七十二,加了则是八十一。

说白了,这是针对。

不加这匹坐骑,难度是会消减的,毕竟有余,加进去难关不会消减了,而且路途颠簸,摆明了就是针对这个新生,在新生的观念里,有了坐骑更为轻松,但其实没有坐骑更为舒坦,当然拉,针对不是重点,重点是避免浪费。

毕竟三个家伙解脱了二十一次,以消减难度为主也太浪费,每一个解脱了七次的家伙可不小了,在消减一番难关的难度,还是难关吗?怕不是旅游哟,不是难的档次了,而是坎,一个小小的坎对于解脱了七次的家伙而已,轻而易举的可以跨过去,磕着了,纯属疏忽。

但会磕着吗?估摸着一路平推。

平推八个坎,在遇一个坷,难吗?横扫。大材小用,浪费了余不说,更变小了。

所以呗,加匹坐骑,这是在不浪费的同时,栽培这三个家伙,顺便扶持个坐骑,新生则是陪衬,但明面上这个新生却是核心主角,缺了它还真不行。

离谱。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巧合?估摸着是这传说流传太广。

至高的玩法基于无上,这种玩法归于平凡。

至高领悟期待并不难,无上又不是吃素的,难点在于牺牲,至高的玩法分化所有,意味着这家伙牺牲了,相当于至高也有一种可能是比邻无上的,在七十二关内,登临无上,则没有牺牲,但这不是我们说的算的,每一位无上都是无中生有的家伙。

如我等在禁区创造了世界,这是无中生有,但并不实在,而世不同,在世可以创造出不容于世的玩意。

比如说在世创造文明,宇宙,虚空,等等...无上的家伙可以清楚的知道它们存在,那它们既然存在了,可以无吗?

之所以无上不存在牺牲,那是因为一换一,用不容于世的家伙以换众生,这样已存的家伙无了,而无上降到至高。

一方是众生的期待,一方是已知的血脉。

选择哪一边?若选血脉,则是离世,因其与世不容了。

若有来世,不会在成为世之无上,因已辜负。

若有来生,在世不在有一席之地,这个可以争,但存在的是刁难,无来生之说,因世生不会刁难,当具备刁难时,已无席位,只有开辟,争的是候选的资格,但会传吗?不会。除非这家伙是唯一,所以不必对来生抱有任何期待。

争?争不过。

这是另一种晚生,不是生的晚,而是本应晚,但可以选离世,也可以选置换,拿自己的血脉来回应期待,自此绝后,而得到的是至高的身姿以及无上的待遇。

至尊。

除非至尊想说,不然没有谁可以知道一个至尊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同为至尊,不可思,相遇即忘。

一世之尊,在至尊的眼中,没有其他至尊,绝无仅有,就算一世就两个至尊,但彼此不知。

在之不可言,生听即乱。

不可知,不可思,不可言。

尊之秘辛,唯有自知。

我们叫是叫至尊,而在世通俗的叫法是世尊,一世之尊只有一个,因只知其一,无后顾之忧,安排的明明白白,不过知道这等隐秘的还是有一些的,多是在至尊未出之际的先知,但先知一样有局限性,知其一,而不知其二,哪怕先知们知道不止一,但却不知二。

这样的不可知对先知一样有效果,但它们也有自己的办法,知一忘一故而自觉,或许它们没有办法找到第二位至尊,但会觉的你是,那就是,因它们忘了一。

不可知自觉,不可思其行。

这样的不可思,是指怎样成为至尊的方式,当有这么家伙依靠血脉成为至尊了,后面这样的方式则想不到了,当想不到还能行吗?行不通。

不可思自行。

或许它们会以意想不到的方式成为至尊,但它们通常叫至高,这样的至高只有一个,它们所代表的是至尊的另一面血脉,这玩意是可以觉醒的。

比如说先知觉的你很像至尊,但是吗?不是。至高而已,但你必然是有至尊的一面,若觉醒则可行,但能自主觉醒吗?这个...

以意想不到的方式行过了,还能行的通吗?想想看呗,想通了在走走。

意想不到的是不同寻常的,也是自身所不具备的,但偏偏已意想不到的方式拥有了,那是不是可以放生?是。

一句话:听天由命。

换句话:随心所欲。

解释下:悉听尊便。

或许至尊会因此而成为世尊,而至高会因此而成为无上。

文明等等的可以融世吗?不行。但可以在世外,在与世相合,期间产生的是变化,而形成的是变数。

相合不是融合,变化不是融化,而是相同。

在文明之中有很像世界的一部分,而在世界之内亦有很像文明的一部分,这是相同,这是由变化促进的相同因素,当两者相同了,变数形成了,而这等变数的用途是可以召唤出一个文明的哟,不过文明应不应招就是另一回事了。

这是由世而生的文明,世界得到的好处则是变数,而由文而生的世界,文明得到的好处是什么?不知道,因不了解,估摸着是和变数类似的玩意。

模拟?或许。

文明这家伙要是模拟了一遍未来,本身是不是变数了?是。

变数是有很多用途的,不一定非要召唤什么。

要是这样的结果,至尊是否满意?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