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前辈真的已经踏入筑基了吗?”
“谁知道呢?反正我是看不出来。知行,你能看出来吗?”
被点到的徐知行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反正比咱俩这个半步聚气的人要强的许多。”
“那倒也是。”
许老点点头,继续吃着从许士昭那里拿过来的肉,许善庆也没有再问什么。
镖队里面的其他人则是在猜着许善友和徐金明这两位公子到底谁能赢,甚至还有人开出了赌盘,因为镖队刚刚运送完一趟货物,大家手里还有一些闲钱。
这样的氛围一直持续到了一家大客栈前,只见客栈上面的牌匾上写着“凌家客栈”。客栈的掌柜早早地就在门口等着镖队的到来,许秉清和徐知行向着掌柜抱拳,“凌老弟打扰了。”
凌掌柜抱拳回礼,带着尊敬的语气,“两位兄长不必客气,”随后让到了一边。许秉清则是大大咧咧地走到凌掌柜的身边,一手搭着凌掌柜的向着客栈中最大的那间名为“晨雾”的房屋走去,徐知行则是摇着头跟在他们身边。
镖队在各家族老的指挥下,有序地进入了客栈的庭院中。
很快,就有店小二从各处走了出来,帮着镖队里面的苦力们卸着货物,而修者们则是走进了“晨雾”。
刚一走进去,眼前就出现一个店小二,引着三两个或者四五个修者入座,桌子上面摆满了各种山珍海味,还放着一壶名为“醉逍遥”的美酒。
镖队的苦力们在卸完货物后,在店小二的指引下,来到了一处偏房。推门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桌桌的热肉冷菜,三张桌子合在一起,上面摆满了大饼米饭。壮汉很快坐下,胡乱地夹起这种肉食和菜品,混着大饼米饭塞入嘴中。
就在壮汉们吃得正嗨时,偏房的门被打开了,店小二端着盘子走了进来,有人端着几壶名为“将军烈”的酒,有人端着几壶茶水。
镖队众人此时正在享受眼前的美食美酒,而许善友和徐金明两方人马正饿着肚子的进行火并。
天空中的三足金乌早已入海歇息,徐金明和许善友终于带着自己的人从远处飞奔过来。
眼见许善友和徐金明两人快要跑到客栈的门口,但是二人并没有停下来,还是以非常快的速度冲向那个门口。
“砰”的一声,许善友将客栈大门撞倒,翻身滚了进去,相比之下,徐金明则是优雅了许多,稳稳地停了下来,看着还在翻滚的许善友,“我赢了,输家。”
在客栈大厅的许秉清刚要出门看看,眼见一个大肉球滚了过来,当机立断又踢了回去。
此时,正在客栈庭院里面沾沾自喜的徐金明被那个飞过来的大肉球击倒在地上,而那个肉球也在撞到院墙上停了下来。
徐金明看向那个肉球——许善友刚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经历了两场大战和一次急行军,外加许善友的偷袭,终于支撑不住晕倒了过去。而坐在地上倚着院墙的许善友看到徐金明这个惨样,嘿嘿笑道:“输家明明是你才对。”说完这句话,也支撑不住晕倒了。
而许善友徐金明两人的跟班打手则是一股脑地瘫坐在了地上,气喘吁吁的。
客栈里面的小二们一人拿着一个水壶带着几个茶杯,给那些正在歇息的修者们送水,在旁边的那个小房子中,又走出来几个拿着美酒美食的店小二。
镖队里面的负责治疗的修者带着几个人将许善友、徐金明分别抬进不同的客房中。
许秉清也跟着出来看了看众人的惨状,打的可真是激烈啊,身上的衣服都破破烂烂的,想必是都拿刀出来对砍了吧,啧啧了几声。不过倒也是听话,没有人去使用修元。
客栈里面的凌掌柜正在和徐知行聊着天,“知行老兄,你和秉清老兄可来晚了。”
“凌老弟,路途上遇到了一些怪事。”
“哦,是什么怪事,来请老兄说来听听。”
“哈哈,凌老弟,也不是什么怪事。”
许秉清一边大笑着,一边走到了两人身边,自己挑了一个位置坐了下去,拿起桌上面的大肘子开始啃了起来,边吃边说,
“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们遇到了沈玉渊那个疯子的‘作品’。”
凌掌柜被沈玉渊这名字给吓了一跳,注意到自己失态,举起桌子上面的酒杯喝了起来,看着还在吃肘子的许秉清,叹了一口气,对着徐知行说道:“那个疯子是想要回到扶风城吗?”
徐知行思考着这些年看到沈玉渊和他的“作品”出现的位置,第一次出现是在雍州与冀州的交界处,第二次则是出现在雍州境内的一座树林,随后又在雍州的一座古庙中出现了,等等。
“凌老弟,你猜的没错,根据这么多次的出现位置,他好像是想回到扶风城。”
看着凌掌柜眉头紧皱,许秉清拍着凌掌柜的后背,安慰道:“凌老弟,你放心吧,虽然沈玉渊想回到扶风城作乱,但是他的修为已经停滞不前了,或者说他的境界也跌落下去。”
凌掌柜听到许秉清这么安慰自己,心里也好受了一点,舒展了自己的眉头,举起一杯酒敬向许秉清和徐知行两人,“多谢两位老兄告知。”仰头将一杯酒喝了下去。
徐知行和许秉清见到凌掌柜如此豪爽,对视一眼,也举起酒杯敬向凌掌柜,将杯中的“醉逍遥”一饮而尽。
“凌掌柜,虽然秉清这个老顽童说的不错,但是我们还需将这个推测尽快告诉城主,让其早做准备。”
凌掌柜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向着自己面前的两人抱拳道歉,“两位老兄,我需要将这条信息安排人传给城主,还请多多见谅。”
徐知行也站起来,客气回道,“我们来这里借宿的,本身就麻烦了凌老弟。”
许秉清在吃完一口肉后,也起身抱拳,“凌老弟,不必如此客气。”
凌掌柜向着后面的客房中走去,嘴里还念念有词。许秉清在他走远后又坐了下来接着大口吃肉,徐知行则是在喝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