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天生忌义父
- 三国:兴汉大业从益州开始
- 青格纸贵
- 2333字
- 2025-03-22 09:49:30
沈稻猜的不错,面对这几乎零距离的暴起一击,对方压根没有办法躲避,当真是硬着头皮接下了甘宁的一击。
“铛!”
刀戟交鸣,甘宁的蛮力通过冷兵器独有的浪漫,震得赵祇直接丢刀跌落下马。
赵祗挣扎着爬了起来,双手被震得发红,作为沙场征战的领将,他能清楚的感知到眼前的青年落戟时收力了。
“竖子,你可知我乃益州广汉郡新任郡守否?”
俗话说得好,不知者无罪。
赵祇打算自报家门亮明身份,他就不相信对方能在知道自己是广汉郡新任郡守的情况下,还能重拳出击。
要杀死一个朝廷派来的汉官,从实践上来说其实并不难,难的是从理论上怎么堵住天下的悠悠之口。
给汉室保留最后的遮羞布,这是很有必要的。
不管怎样,沈稻都不会允许自己去触碰这个看似已经被人破坏的一干二净的规矩。
汉室宗室本身就是为了守护汉室而存在的,就算自家内部乱了起来,也不会允许旁人在此逞威。
就如同现在刘焉一样,明明朝廷内部都快乱成一锅粥了,但是他仍要打着维护汉室的旗号,才能到益州来割据一方。
沈稻知道甘宁会不信这个邪,但是教育的目的已经达到,那当着汉室宗亲的面戟杀汉官也就属实没必要。
沈稻出声阻止:“兴霸你且停手,我等皆身为汉臣,何必为无足轻重的面子,伤了自家人的和气。”
“哼,若你再敢放对我主出言不逊,休怪宁让你头顶生花!”
甘宁经过沈稻一提醒,这才想起来他早已弃贼从官了,顿时深深叹了一口气,这厮不能一戟砸死实在是太可惜了。
随着甘宁抬起戟尖一指,两侧的士卒全部都是疯狂的不断拍打起自己手中的兵刃,一时间整个益州迎军更是震天动地。
“沈县令说得甚合我意,皆为汉家臣子,何要为了无足轻重的面子而闹得上下不合?
刘焉眼睛不瞎,见到此县令非彼县令,便下马稳稳地施了一礼。
他整个动作过程一丝不苟,让人看不出什么端倪。
刘焉的行礼被沈稻快手扶住,伸手用力将其拉起,笑道:“刘州牧行此礼,沈稻实是受之不起,还望州牧勿过于礼谦。”
对于像刘焉这种出生就含着金钥匙的汉室宗亲,沈稻可以说是能站在历史的全知视角给他扒光了看的存在。
三国时期,益州的主人总共有三个,而且很巧的三个人都是姓刘,又都是汉室宗亲。
但真论把益州发展起来的,让人民富足起来的还要属刘焉刘璋这一对父子。
刘焉是一个能力不大的野心家,他的野心很大,但却不知怎的永远的止在了割据益州,就连诸侯联军讨董这么大的事,他也没去插一脚。
而接过父亲职位的刘璋是个老实人,天赐一州之地,民殷国富,不对外扩张,固守一州之地,朝廷要兵给兵,要粮给粮,对待同宗亲如兄,谁劝都劝不住。
若是把他放在明朝,那一定会是一代封建王朝的典范王爷。
再想想后面益州从内从外都偷家成功的第三位主人刘备,嗯……算了不想也罢。
“刘州牧,不知欲将前去何处设为治所?”沈稻收回思绪,将目光重新放在了前世网友打趣的失了丈八便失了天下的刘焉身上。
刘焉趁着沈稻说话间隙,也仔细的打量了一番沈稻,仅从外表来看不过一毛头小子,可偏又是他手中握足了权力。
“我初来益州事务甚多,治所之事容后再议也不迟。”刘焉摆了摆手,他目前还不想和这位毛头县令交讨太多。
沈稻点了点头,很是赞同道:“州牧所言极是,那小的准备交给州牧的军队也就只好继续驻扎在临江了。”
刘焉表情呆滞地站在原地,沈稻这番话,让他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他看了看称得上是虎狼之师的益州军,又看了眼面前一脸认真的沈稻,喉咙深处就像是被堵住了一样。
一时间,刘焉对眼前的沈稻颇有亲近感,若他主动些,自己也未尝不能将其收为义子,好生培养一番。
“你若真愿割爱将益州军交由于本州牧,日后我也定当以厚礼相待!”刘焉坦然一笑,他此来带了不少的金银财宝用作打点益州上下。
沈稻摇头一笑:“州牧,我将部下交给你并非是为厚礼,而是相信以州牧之仁德,定能善待军营弟兄,所而也算是沈稻有求于公了。”
“此言差矣!不如这般,本州牧收你为义子,你呼我为义父如何?这样也算少了彼此的疏远。”刘焉短短几句话,就拉近了与沈稻的距离。
沈稻:“???”
我惹你了吗?
一想到刘焉这老不害臊的想当他爹,沈稻手上差点就是一个没忍住的想要上去送出拨刀斩。
穿越过来送了一个姓沈的爹就算了,现在要是再认一个姓刘的爹,那他还真就成三姓家奴了。
沈稻这边刚要抬起胸膛郑重严辞的向刘焉拒绝,何尚这边这个凤雏就立刻抢先开口了。
“刘州牧,你当真是独具慧眼啊。我家公子早年痛失双亲,如今有人能窥见他的过人之处,实乃幸事,甚好啊!”
何尚感动得热泪盈眶,敢情公子这块金子在哪都能发光。
沈稻觉得心好累,当儿子的事为什么得力干将他自己不亲自来?
虽然何尚他是个凤维,但是脑回路还是正常的,起码知道傍上有权有势大佬的重要性。
刘焉那可是正儿八经的汉室宗亲,在世家讲求门第出身的三国时代,如果自己能被其收为义子,地位无疑是迈上了几个台阶。
不过,开什么玩笑?
他大老远从现代穿越过来是和吕布比谁先当三姓家奴的吗?
拒绝,必须狠狠的拒绝!
沈稻知道刘焉是个迷信的野心家,于是便对症下药的顺势而为,对着刘焉微微一礼,脸上挂上了一抹淡淡的哀愁。
“州牧,稻幼时曾有云游算命先生路过我家,说我命中带煞,天生克父。若公真将我收为义子,恐怕会为州牧带来不祥之兆,此等之事,沈稻怎敢轻易应承呢?”
刘焉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复杂起来,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
此番,来益州是因为董扶告诉他说益州有天子气,他这才不远千里而来,欲图大业。
若收沈稻为义子真有不祥之兆缠身,那岂不是与天子之位无缘?
“哦?竟有此事?”
刘焉故作镇定,但语气中的疑虑却难以掩饰。
对于沈稻这种老成圆滑的人,刘焉心里还是非常认可的,在他看来眼下入主益州,眼前之人必有大用。
不过,就算沈稻不为他义子又能如何?
整个益州以后都是他刘焉的,待成窥欲天下之势,青年才俊要收为义子的多少没有?何必冒险而失天下?
刘焉暗下决定,无论事情的真假,沈稻这个义子也都是断然不能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