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乱(一)
- 推演万法:从军体拳开始成就道祖
- 解哟
- 2035字
- 2025-03-19 00:11:36
……
“……徐家说我杀了杜城昆,抢了通脉草,也不知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我怀疑,是遭我背后的组织出卖了……不过,通脉草若真在我那位朋友身上,倒是件好事……”
陈峰刚临近偏房,便听到秦海在讲述自己的事。
“再次多谢陈姑娘搭手相助,秦某已经连累了白姑娘,不能再将你们牵扯进来,我打算现身,去引开他们。”
房间内,众人都在。
听得这话,躺在床上,气息虚弱的白衣女子,当即便要起身:
“秦郎,你……”
“你好好养伤,放心,我自认轻功不俗,不会有事的。”
秦海上前扶住白衣女子,轻声安抚。
待她情绪稳定,又累得睡去,才毫不犹豫转身离去。
甫一出门,便与陈峰照面。
“你好似我一故人。”
秦海突然撞见身前陈峰,愣神片刻,脱口而出。
陈峰挑了挑眉,没有搭话。
他并不想让“地十三”和如今的身份相勾连。
“抱歉,适才想到我那友人,多有唐突。”
秦海也没多想,转而面色愧疚道。
“无碍。秦兄这是要离开?”
陈峰摆了摆手。
“然也,还要多谢陈兄收留片刻,但我一人之事一人担,哪能再留下拖累。”
秦海对着陈峰深施一礼。
“祝秦兄逢凶化吉。”
陈峰也没有挽留,尊重他人选择。
秦海听到陈峰所言,微愕,随后爽朗一笑。
“便借陈兄吉言。”
说罢转身跃入院中,又施展轻功跃上屋顶,往城南而去。
……
后几日,陈峰有意关注徐家消息。
——派遣了堂内机灵的帮众,去酒楼、茶馆,各处打探。
不曾想,却等到了一个坏消息。
——秦家二公子被徐家追杀,不慎跌下悬崖。
一开始,陈峰是有些懵的。
这旭阳城,哪来的悬崖?
随后才知晓原委。
——那日在城南爆发战斗后,他们追逃间,居然跑到了城外的南阳山脉……
“跌落悬崖……”
陈峰沉吟,略微叹息。
“希望他福大命大吧……”
他没将此事告知家中其余人。
毕竟那位白姑娘伤势才好转。
又过几日,陈峰再次收到一个消息。
这次虽与秦海有关,但主角却不是他。
而是一位陈峰都快遗忘的人。
“王五侯,你确定是叫这个名字?”
陈峰挑眉,对堂下帮众问道。
“是,堂主,属下听说他才习武两年多,竟已成就劲气武者,
这次便是他首先发现了秦海藏身之所,又从中缴获灵草……
因此得到徐家重用,甚至还让其入赘徐家主脉。
徐家主脉之女啊,啧啧,真是羡煞我等……”
堂下帮众说到一半,恍然意识到不是在和友人聊天,赶忙住嘴。
陈峰也没在意,赏了他一块碎银,挥手让他下去。
“王五侯……没想到还有这际遇。”
陈峰大马金刀,坐于上首,自语着。
对于这位清水村的王家五郎,陈峰是没有多少仇恨的。
毕竟都没接触过。
更何况,如今他是仇敌已然排到通脉强者了,哪还顾得上他。
不过,
“缴获灵草……难道是通脉草?”
陈峰不由想到了那日所遇——黑虎帮不就是打算,令杜城昆将加了料的通脉草,转送徐家?
“此事,必有蹊跷。”
秦海信息遭泄露……
黑虎帮疑似覆新会高层……
如今又现通脉草……
“徐家,恐将乱矣。”
陈峰看着桌上笔洗,其中污墨,正缓缓扩散,污浊区域渐增,便好似如今的旭阳城。
“乱象频生啊……”
陈峰吐出口气。
转身去往练功房。
……
与此同时。
城南破庙内。
一片狼藉。
到处都有战斗后留下的痕迹。
甚至有三分之一的屋顶都垮掉了。
地面处。
一扇腐朽拉环木门,陡然被自下往上推开。
从里面爬出了名,幸运熬过整个冬季的邋遢乞儿。
他脚边,是一座摔碎了的泥塑佛像。
手上,却怀抱着一副半身骨架。
骨架晶莹,又苍翠如玉,仿佛上佳玉器珍玩。
乞儿抱着玉骨,满面喜色,朝城中当铺走去。
……
仲春,月末。
此时冰雪消融,江河畅通,大江帮再度恢复往日繁忙。
练功房内。
一名帮众敲门而进。
“堂主,总堂新派发的任务。”
说罢,将一份折子,恭敬递放到陈峰身前,头也不敢抬,便转身告退离去。
陈峰从修炼中回神,接过委派密函,翻开一看,眼神顿然一凝。
“木云城……”
其上内容,赫然是命他前往木云城,收割资源。
他霍然起身。
屋内登时刮起一阵旋风。
只见他身着无袖劲装,“七尺”高的身躯上,肌肉堆积,宛若精钢。
双臂挥动间,更似有小老鼠,密密麻麻,在上边爬动。
定睛一看,才知那是疙瘩块状的肌肉群。
“缩身快到极限了。”
陈峰呢喃着,在室内稍微活动了下,又是一阵狂风刮起。
修炼至今,虽然离第三层圆满还差一点距离。
但他已然感觉身躯有些束缚,时刻有一种要“膨胀”的欲望。
也不知,还能维持住“七尺”多久。
——而此时,《无限法》中,《血虎功》、《大江玄元诀》,已然融合。
修炼进度,百分之五十。
……
敖氏武馆。
湖心岛,庭院内。
敖馆主一身黄袍,坐于院中凉亭,俯视下方。
一名身穿麻衣,头生癞子的男子,跪在庭院花圃之间的鹅卵石小道上,瑟瑟发抖。
“你是城南一处破庙内,寻得玉骨?”
癞头男子前方右侧,还站着一名锦袍老者。
其正用审视的目光,高高在上的语气,问向男子。
“是,是……”
男子语气颤抖,仿佛在忍受着巨大压力。
“挪动玉骨之前,可还有其他发现?”
锦袍老者再问。
“是,是……”
男子“是”了半天,也没能说下去。
忽而,他语气顿住,头颅慢慢垂下。
“唉,我可怜的鹤儿啊,犹记得当初抱走他时,他只有那么一点……”
敖馆主哀叹着起身,看向了摆在石桌上的半截玉骨。
陡然又面色一沉,袖袍一甩。
似有密集如筛的劲气,透体而出。
轰!
玉骨,连带着石桌,均成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