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跳江
- 重返2018从每日情报系统开始
- 最靓的小丑
- 2283字
- 2025-03-14 08:18:33
“麻烦所有女士回避一下,我要为林老进行全身检查,需要脱光衣物。”
舒灿语气平和却坚定。
这一要求不仅让林宏满脸疑惑,也让冯老微微皱起眉头。
在中医诊断中,望、闻、问、切是常见的诊断手段,
其中把脉和观察舌苔司空见惯,
但全身检查,尤其是需要脱去所有衣物,
即便是冯老,在他几十年的行医生涯中都是头一次遇到,更何况其他人。
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
若不是林老爷子是男性,他们几乎要怀疑舒灿是否别有用心。
舒灿这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他已通过脉象确定林老爷子是中毒导致的器官衰竭,虽然无法确定具体是何种毒,
但他依稀记得这种类型毒的一个特点
——必须通过血液接触才会中毒。
因此,舒灿推断老爷子必然受过外伤,
但通过与林宏的交流得知,老爷子已经很多年没有受过伤流过血。
所以,舒灿才坚持要为老爷子全身检查,以进一步确定自己的推测。
舒灿为老爷子全身仔细检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就在舒灿怀疑自己判断有误的时候,
他突然注意到林老爷子足跟处有龟裂,顿时眼前一亮。
他猛然看向林宏:
“林叔,林老爷子是不是有皲裂疮,就是足跟经常会龟裂甚至出血?”
林宏点头疑惑道:
“是的,我父亲确实经常脚后跟干裂,但这不是脚气吗?和他病有关?”
舒灿点头又摇头,林宏和冯老看得一头雾水,
但见舒灿皱眉沉思,也不敢打扰。
现在,舒灿找到了林老爷子中毒的根源
——足跟龟裂。
他纠结是否告知林宏老爷子是中毒,
思索片刻后,
决定先为林老治疗,其他事情以后再说。
见舒灿叹气,林宏吓了一跳,紧张地问:
“舒先生,是不是我父亲的病有什么问题?”
舒灿反应过来,知道自己可能吓到林宏了,赶忙解释:
“不,没有什么问题。”
接着,舒灿拿起纸笔,
快速写下了一个药方,其中自然是有百年参王在内。
他交代道:
“按这个方子抓药,每天服用三剂,再帮我准备两副银针。”
舒灿转头客气地对冯老说:
“冯老,麻烦您亲自处理参王,您老比较专业,其他人我不太放心。”
冯老一听,脸上一喜。
他行医一辈子,打交道最多的就是中药,处理药材可以说是手到擒来。
百年参王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极品药材,
他能有幸亲自处理,自然是乐得应允:
“没问题,你就放心吧。”说完便起身出去处理参王去了。
事情安排完毕,舒灿打算告辞,许诺明天中午会过来为老爷子施针。
林宏邀请舒灿在家里休息,但被舒灿婉拒。
他心里着急,不解舒灿为何一定要明天中午才施针,
但舒灿现在是救他父亲的唯一希望,他不敢忤逆,只好答应。
最后,林宏无奈,只能让妹夫赵忠诚开车将舒灿送回出租房,
并约定好上午十点半准时过去接舒灿。
......
当舒灿洗漱完毕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五点半了。
折腾了一宿,他确实有些疲惫,
但他还是强撑着先查看每日情报:
【今日情报(初级):今日10点52分,江州市长龙大桥,一辆红色兰波及尼Urusr突然失控,撞破桥面护栏坠入江中,坠车正下方江底位置有一个保险箱,保险箱内有一串金丝楠阴沉木手串,市场价值16万。】
......
十点整,舒灿被闹铃准时叫醒。
简单洗漱后,
他先给赵忠诚打了个电话,通知不用来接自己了,他中午会打车去林家。
接着,他又给出租车公司打电话,请了假。
十点二十分,舒灿准时出门,
扫了一辆共享单车,朝着长龙大桥的方向骑去。
他住的出租房离长龙大桥并不远,骑单车大概二十多分钟就能到。
舒灿赶去长龙大桥,主要是因为今日的情报。
不过,他并不是奔着价值16万的手串去的,
而是想提前拦下那辆失控的兰波及尼,避免事故的发生。
去林家治病刚好顺路,他也乐得做件好事。
当然,那价值16万的手串也确实让他眼馋,
但他心里清楚,自己的水性并不好,
以他那三脚猫的游泳水平,恐怕还没潜到江底,自己就先出事了。长龙江水深的地方足有十几米,最深甚至达到二十米。
所以,他盘算着下午租一套潜水设备,
带上金属探测器去江底打捞,运气好的话,应该能找到。
10点50分,舒灿赶到长龙大桥。
望着桥上川流不息的车辆,他有些犯难。
情报只提到事故会发生,却没说清楚车辆从哪个方向驶来。
舒灿只能在一侧硬着头皮碰运气,
好在桥头有个十字路口红绿灯,或许能增加些拦截的可能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舒灿越来越焦急。
10点51分,按照时间推算,
那辆兰波及尼应该快到红灯路口了,可他依然没发现车影。
唯一的可能是他猜错了方向,车从另一头过来。
舒灿二话不说,掉头冲向大桥另一侧。
然而,当他跑到桥中间时,
几十米外,一辆红色兰波及尼Urusr正迎面驶来,车身左右摇摆,显然已经失控。
舒灿最不愿意见到的一幕还是发生了
——车子撞破护栏,“噗通”一声坠入江中。
等舒灿跑到坠车位置时,
已有不少车主驻足,有人正在拨打电话报警求救。
人群中,一个中年男人已经开始脱衣服,准备下水救人。
然而,他刚脱到一半,就被身旁的妻子拦住:
“老公,你疯了?从这二三十米的高度跳下去,哪里还有命?”
中年男人无奈地叹了口气,停下了脱衣服的动作。
众人纷纷议论,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却再无他人挺身而出。
这种情形也属正常,谁都不会为了救人而轻易搭上自己的性命。
且不说江水湍急,
单是这高度,没有经过跳水训练的人跳下去,
很可能不仅救不了人,自己也会陷入危险。
仅十几秒时间,落水的车只剩下车尾还露在江面上。
显然,坠江时车窗半开着,否则车辆不会下沉得如此迅速。
舒灿曾经是一名医生,虽然现在他已不再行医,
但那些刻在骨子里,救死扶伤的信念从未改变。
此刻,他的眉头紧锁,急得头上青筋暴起。
他在心里暗暗咒骂系统,
为什么情报总是这么危险?既然知道了,又怎么能袖手旁观?
他咬了咬牙,心一横,毅然决然地向桥边走去。
舒灿的水性并不好,但他对自己的跳水技术有几分信心。
他很庆幸自己平时爱看跳水比赛,那些精彩的动作他也能学个七八分。
突然,有人一声惊呼,
舒灿已经纵身一跃,跳入江中。
他的左手中还拎着被撞断的一节金属护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