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不明丝线
- 重返2018从每日情报系统开始
- 最靓的小丑
- 2227字
- 2025-03-20 13:18:53
进入包房,
刘三、龚老以及两个生面孔正聊得火热。
见舒灿来了,
龚老抢先起身相迎,脸上洋溢着热情,连声唤着“舒老弟”,
那亲热劲儿,仿佛舒灿是他失散多年的兄弟。
见龚老健步如飞,舒灿也很是开心,
显然脚踝的习惯性脱臼已经彻底好了。
不过他再次听到龚老喊自己舒老弟,还是有种难以言明的奇怪感觉。
刘三见状,眼中满是鄙夷,仿佛在说:
“臭小子,不是说和龚老不熟吗?这还叫不熟?”
舒灿对此也很无奈,他哪料到龚老如此热情,只能耸肩尴尬一笑。
龚老拉着舒灿坐到了自己旁边,足见舒灿在他心中的分量。
正当龚老张口欲向众人引荐舒灿时,包厢门再次被敲响,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缓步而入,
其身后,紧跟着一位与他容貌有几分相似的青年。
“哎呀!刘老,哈哈...到了怎也不提前说一声,我也好出门迎接啊!”
“您可千万别,可不敢劳您大驾亲自迎接,哈哈哈哈...”
......
舒灿见状也连忙起身,
显然这位老者便是刘三所说,那位来自京城的专家刘柏翰刘老。
几番谦让推诿,最终刘老坐在了主位。
龚老的目光在众人间流转,一一为大家介绍。
原来刘老一旁的青年,是他的孙子刘子涵,
另外三人分别是,
上次买舒灿手串的黄文峰,他也是这次与刘三一起“捡大漏”的合伙人,
还有两位是龚老的朋友,同样是古董爱好者。
龚老虽未明说他们的身份,
但从他对待二人的态度来看,显然身份都不简单。
今天众人齐聚此处,无疑都是被刘三的“大漏”吸引而来。
见人已经到齐,刘三赶忙吩咐服务员上菜。
岂料刘老开口阻拦:
“还是先办正事吧,吃饭不急!”
众人纷纷附和,显然都早已迫不及待。
刘三见状,侧头看了看一旁的黄文峰,
黄文峰点了点头,便将一个长条状锦盒摆到了桌子上。
刘老、龚老以及龚老的两位朋友,
纷纷戴上眼镜,拿出手套和放大镜,显然都是有备而来。
刘三缓缓将画轴平铺在桌子中央,
众人注意力,纷纷集中到了桌子中央的画作之上。
不过此时的舒灿,
并没有上前和其他人一起观看,而是拿出手机上网搜了下今日开奖结果。
虽然早就知道结果,
但亲眼见证自己真的中了二等奖,还是不由得惊喜不已。
奖金不多不少刚好19.8万,扣除税后还有将近16万,
加上手上剩余的15万,已经够还所有信用卡的欠款。
舒灿决定,明天就和银行协商一下,
一次性还清所有欠款,争取减免部分。
突然,刘子涵眼前一亮,
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可思议地脱口而出:
“司空老人的《凤凰青石图》!”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显然都早已知晓。
刘老侧头看了孙子一眼,眼神中流露出欣慰之色。
舒灿这才凑过去观看画卷,
他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画,
竟然能吸引刘老不远千里跑来观看。
只见画面中心,一块巨大的青石巍然耸立,其形态奇崛。
青石之上,一只凤凰昂首挺立,身姿矫健而优雅。
但看着看着,舒灿发觉有点不对劲,
因为他越看眼睛越花,刚刚还清晰的画卷,
此时舒灿却看到了重影,时而梅枝,时而凤凰,
他揉了揉眼睛,然而并没有什么作用。
舒灿只得移开视线,
感觉自己可能是这两天频繁施针,加上跑了一天的车,有点劳累过度。
刘老和龚老认真查看过后,均是若有所思。
刘三见状,紧张地问道:
“龚老,刘老,怎么样?是不是真迹?”
二老对视一眼,
均是微微眯眼点头,仿佛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答案。
舒灿低声问刘三:
“三哥,我不太懂,这《凤凰青石图》很值钱吗?”
一旁的刘子涵听到了舒灿的低语,
眼中闪过一丝鄙夷,斜睨了舒灿一眼。
他早就对舒灿心生不满,
今日在座的各位皆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而舒灿不过是个无名小卒,
凭什么坐在龚老身旁?又凭什么参加这种高端聚会?
此刻舒灿的话一出口,更是坐实了他是个门外汉,
刘子涵愈发看不起舒灿,语气淡漠地开口道:
“很值钱?《凤凰青石图》可是司空老人的巅峰之作之一,岂是金钱能轻易衡量的?”
龚老听到刘子涵这话,脸色微变,
显然对刘子涵对舒灿的态度颇为不满。
刘老回头看了孙子一眼,却未出言斥责。
龚老见刘老这般态度,心中有些不悦,
但他和刘老是几十年的老友,也不好多说什么,
调整了下情绪,微笑看向刘老:
“刘老,怎么样?”
刘老微笑着捋着白须:
“此画构图元素简练,笔法娴熟,线条粗细有致,转折处刚劲有力,将青石的坚硬质感,展现得淋漓尽致。而描绘凤凰时,则运用了更加流畅婉转的线条,将凤凰的灵动与优雅表现得栩栩如生。应是出自司空老人之手无疑。”
刘老这话虽是对众人说的,
但他眼睛却一直盯着画作,舍不得离开,显然对此画喜爱至极。
龚老见老友如此说,也微笑点头。
刘三和一旁的黄文峰听闻此言,
均是长舒一口气,对视一眼,眼中均闪过惊喜。
也难怪他们如此紧张,
这幅画可是他们合资,花了足足两千万买来的。
黄文峰家底殷实倒还好,
但刘三为了买这幅画,可是抵押了古玩街的店铺。
如今确认这幅画作是真迹,那他们每人起码能赚两千万以上。
舒灿听得一头雾水,不由得再次凝神看向桌上的画。
也就在这时,
舒灿发现了不对劲,
因为他在画作纹理中,仿佛看到了一条细小的丝线。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尼龙短袖,
果然看到了几乎一模一样的丝线。
舒灿好奇地靠近画作,
拿起一旁龚老工具包里的镊子,捏住那根几乎肉眼不可见的线头,
轻轻一扯,一根约两毫米的丝线便被轻轻扯出。
众人见状,纷纷大惊失色,刚想开口斥责舒灿。
然而,舒灿的下一个动作让他们瞬间愣住了。
只见舒灿拿着镊子,对着灯光仔细端详着什么。
刚刚还沉浸在众人崇拜目光中的刘老,神情突然一滞。
他猛地从座位上弹起,
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冲到舒灿面前,
一把抢过镊子,拿起放大镜仔细观察起来。
刘老的眉头越皱越紧,
颤抖着掏出打火机,慢慢将那根丝线引燃,然后迅速靠近鼻子闻了闻。
瞬间,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
颓然地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