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出院

周围的医生们看到舒灿真的治好了龚老,之前的质疑瞬间烟消云散,

一个个都像打了鸡血似的,

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恨不得马上冲上去和舒灿套近乎。

可一看到刘超那张黑得像锅底的脸,

瞬间被泼了一盆冷水,纷纷打消了念头。

刘超没和龚老打招呼,气呼呼地转身就走。

众人也识趣得很,一个个跟在后面,溜之大吉。

他们可太清楚刘副主任的脾气了,

得罪他?恐怕以后就别想在骨科混下去了!

舒灿瞅着刘超临走时那满是怨毒的眼神,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这老同学估计是真把自己恨到骨子里了。

不过舒灿压根儿没放在心上。

自己落魄后,以前的同学、朋友、哥们儿,

本来就剩没几个还看得上他,

再多一个刘超,也不过是多一道风景罢了。

“啊……灿哥,你实在是太厉害了!你刚才用的是什么针法呀?简直太神了……”龚诗音杏眼瞪得圆溜溜的,闪闪发光,

小嘴巴更是没停过,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龚老在一旁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看着孙女像个小尾巴似的缠着舒灿,不住地点头,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那表情,就一个字——满意!

......

又聊了一会儿,

舒灿觉得差不多了,就站起身准备告辞:

“龚老,您好好歇着,这两天就在医院安心养着,别乱动。我明天一早办理出院手续,就不过来了。以后您要是有啥事,直接打电话。”

就在这时,

龚诗音风风火火地推门进来,差点和舒灿撞个满怀。

“舒老弟,等一下。”

龚老赶忙开口叫住了他。

舒灿心里又是一阵别扭,

龚老恐怕不会比他爷爷小几岁,这么叫他,总觉得怪怪的。

不过他可拗不过这老头,也只能硬着头皮接受这个称呼。

“大恩不言谢,这是老头子我的一点心意。”

龚老一边说,一边接过龚诗音递过来的包,

从中抽出两沓百元大钞,直接递到舒灿面前。

舒灿本来只是想还个人情,从未想过得到回报。

他现在确实缺钱,但骨子里还是有股倔劲儿,有自己的底线。

不过看着龚老一脸郑重的样子,

他心里琢磨了一下:

要是不接,反而显得自己太矫情了。

于是,他微微一笑,爽快地接过了钱:

“龚老,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他心里清楚,龚老这人值得深交。

这两天的闲聊里,龚老知道了舒灿的处境,

不仅没变脸,还一直安慰他、鼓励他。

龚老看到舒灿没推辞,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舒灿最终还是没拗过龚老,

最后龚诗音是红着脸,搀扶着将他送回的病房。

舒灿心里跟明镜似的,

龚老这招明摆着是在给他和龚诗音创造机会,想撮合他们俩。

不过,

舒灿现在满脑子都是赚钱还债,暂时可没有那个心思。

躺在床上,

舒灿瞬间感觉困意一阵阵袭来,

眼皮像是被强力胶水粘住一样,怎么也睁不开。

今天前后两次施针,他明显察觉到玄医针法的厉害之处

——这玩意儿极耗精力,简直比耕田还累!

给龚老施针的时候,其实早就力不从心了,

表面上看起来从容,完全是在咬牙硬撑。

他揉了揉眼睛,挣扎着看了眼时间

——23点55分。心里暗暗叫苦。

不过他还是强忍着困意,硬撑着。

终于,随着时钟的指针指向午夜十二点,

舒灿心神一动,虚拟界面在他眼前缓缓凝聚:

【今日情报(初级):今日17点16分,江州古玩街宝蕴阁店铺门口右侧地摊,一位老者将会以600块的价格,把一枚贴在旧信封上的“炼钢工人”邮票卖给地摊老板。这枚“炼钢工人”邮票市值3000——它的下方还贴着一张“蔡伦‘公元前’错票”,市值25万】

“蔡伦‘公元前’错票!”

舒灿瞪大了眼睛,

困意一下子跑得无影无踪,激动得差点从床上直接蹦起来。

他赶紧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子激动硬生生压下去。

他反复确认情报内容,确定自己没看错后,脸上露出狂喜之色。

这可是他得到情报系统以来,能收获金钱最多的一条情报!

而且还是初级的,只要谨慎点,危险应该不大。

即使有点危险,也得拼一把!

正所谓“富贵险中求”,25万可不是个小数目。

虽然距离还清欠款还有很远,但起码能缓解一下债务危机。

舒灿暗下决心,明天无论如何也要买下那个旧信封。

说到古玩街,以前舒灿还真不知道有这么个地方,

但现在他可是门儿清

——因为刘三的古玩店就在那儿,地址早就微信发给他了。

......

第二天上午,

舒灿的主治医生看着他早上新拍的片子,

又对比着之前拍的片子,再回头瞅了瞅舒灿那条站得稳稳当当的腿,

眉头皱成了一个大疙瘩。

因为眼前这情况太诡异了,简直就离谱!

只见舒灿新拍的片子上哪里还有骨裂的痕迹?

完全和正常腿拍的片子一模一样!

主治医生虽然觉得这事儿太不可思议,

但也不得不接受舒灿的说法

——之前可能真的误诊了,否则根本无法解释。

现在这情况,他也只能同意舒灿出院。

舒灿住院治疗的费用,全是保险公司垫付的,

所以保险公司专门派了个人过来帮他办出院手续。

至于赔偿的事儿,舒灿也写了一份谅解书。

他心里琢磨着:“苦命人何苦为难苦命人呢?”

再说,当时是他自己一股脑儿冲向马路的,

他也不想为难那个货车司机。

警方要如何处理那司机,那就不是他该操心的事儿了。

说到林悦儿那丫头,

那天风风火火跑出去后,就再也没回来看望他。

舒灿倒也不是很在意,

毕竟人家已经给了补偿,他已经很知足了。

从医院出来,舒灿顺道去了趟银行,

把林悦儿给的那一万块取出来,存进了自己的卡里。

办完这些事儿,

他回到出租屋,已经是下午两点。

他简单地扒拉了几口打包回来的蛋炒饭,算是对付了一下肚子。

接着,他给出租车公司打了个电话,

得知自己原来的车还没找到新司机接手。

这下好了,他也不用再浪费时间等新车,可以直接无缝衔接。

不过,他打算再休息两天,等腿完全康复后再继续跑车。

接着,舒灿又给涛哥打了个电话,想报个平安。

电话一接通,涛哥那沙哑低沉的声音传来,

舒灿心里突然一紧,像是被什么掐住了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