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姐的家族建设
五姐一家很注重家族建设。
作为家庭顶梁柱的景二代,年轻时多在外为事业打拼,而三代们都上学忙碌,一大家人难得团圆。
2007年之后,景柱回河南发展。这对他来说,既是看准了中原崛起的机会,也是因为自己能离家乡、离母亲近一些。
就像景柱在《问道》中所写:“2007年,我回河南创业,母亲已是古稀之年,四世同堂。从那一年开始,我组织家族几十口人,每年给她做寿,大年三十陪她守岁,大年初一给她磕头拜年,一切回归祖制,法礼共治。母亲俨然成了‘老太君’,她对这个大家族的温暖特别在乎,特别享受。”
为五姐祝寿,既有“依老理”又有“讲规矩”
家庭仪式,是一堂必不可少的家教课。从那时起到现在十几年,每年五姐生日,家族就会聚在一起为她祝寿,为老人增添团圆的满足和喜悦。
2023年11月,前来给五姐祝寿的景柱的老朋友,审计署成都特派办原特派员张瑞民感叹:祝寿仪式让人耳目一新,四世同堂,其乐融融,既有“依老理,磕头拜寿”,又有“讲规矩,言传身教”,特别是子孙背诵家规及其简明扼要的“立家六条”,使他对景氏家族传承良好家规家风的做法肃然起敬。
张瑞民说:“家庭是社会的细胞,如果每个家庭都能以良好的家风来培养教育子孙后代,努力建设和维护好自己的小家园,我们的国家将会是一个多么美好幸福的大家庭啊!”
景柱和张瑞民的结缘得益于一个“孝”字,对父母长辈的孝顺使得他们有了共同语言和彼此信任的基础,而且他们尊崇和践行的不是一般认识中的“孝”。
“孝有身孝与心孝之分,身孝是‘小孝’,心孝才是‘大孝’。”张瑞民说,如果只是在衣食住行等物质生活方面孝敬关爱父母,这是孝的最低标准,只能算“小孝”。
在他看来,儿女如果能够顺应父母的心愿,把父母的操心事,主动替他们操办了;或者是对于父母心中因各种原因没有实现的愿望,帮他们实现了;甚至是父母心里没有想到的一些于国家、民族、家人有利无害的好事、善事,能够遵循父母平时的教诲和家风家训,不但尽心尽力地去做了,而且做出了成绩,为社会作出了贡献,使父母因子女的成就而感到骄傲,在精神层面得到了满足,这才是孝道中的“大孝”。
“景柱称得上大孝,他替父母长辈所操的心,为家族家人所做的事,其慷慨付出及良苦用心,大家都有目共睹和心知肚明。”张瑞民说。何况景柱现在已经到了国家参政议政的层次,不仅为父母争得了荣光,也使得家乡、家人和亲朋好友们享受到了自豪与骄傲。
百善孝为先,提倡“简孝”不论迹
百善孝为先,论心不论迹,论迹穷家无孝子。景氏家族一直很注重孝道。在景柱看来,他倡导的是一种“简孝”,而不是“富孝”。
《百孝篇》说:“能孝何在贫和富,量力尽心孝不难。富孝鼎烹能致养,贫孝菽水可承欢。”
现在生活好了,人们有时难免坠入“富孝”的俗套,比拼给老人买了多贵的衣服,给了多大的红包,办了多豪华的寿宴。
而在景柱看来,“简孝”之道,在于心意,是节俭的孝、开明的孝、温情的孝、传承的孝。“惜谷惜字都是孝,能积亲福孝非凡。”
每年五姐的祝寿活动,重在团聚,重在亲情,不大摆宴席,不炫耀张扬,不镶金贴银,不铺张浪费。景柱明确规定,祝寿活动用家族经费操办,经费标准:长老之下已成家的第二辈儿女,每家每次一千元;第三辈及以下子孙成家者,每家每人每次两百元;族员未成家但已成年者,每人每次两百元;未成年族员不缴纳。
最开始五姐的寿宴在饭店举行,后来就放在公司餐厅,由景三代们操持准备和提供服务,议程提前安排,各自分工劳动。用餐采用自助形式,没有大鱼大肉,也没有吆五喝六,每人一份自助餐,不准剩饭,餐毕自己收拾。这样做寿更多表达的是对老人的感恩,体现家族的亲情,年轻人的成长。
这也是景柱在家族倡导的“留余”思想的体现。
康百万庄园有《留余》匾:“留有余,不尽之巧以还造化;留有余,不尽之禄以还朝廷;留有余,不尽之财以还百姓;留有余,不尽之福以还子孙。盖造物忌盈,事太尽,未有不贻后悔者。”
积善之家,必有余庆。昌家之道就是留余忌尽,把它留给需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