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寿王府
- 为了任务,不停穿越时空
- 栀檬檬
- 2708字
- 2025-03-19 06:45:18
芙蓉阁内,凌白与破蝶密谈许久。静婉,这位才貌双全的青-楼女子,丝毫不知自己的身体里藏着关乎某处平衡的御水珠。
凌白皱着眉头,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我们的任务是在不伤害任何人的前提下取出御水珠,可这静婉的情况棘手,不能强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破蝶双臂抱在胸-前,冷哼一声:“哼,就怕你那些歪点子不管用,到时候误了大事。”
凌白无奈地撇了撇嘴,反驳道:“那你倒是出个主意啊!光知道在这冷嘲热讽,有本事你来想办法。”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了一番,最终还是冷静下来,开始认真商讨对策。
凌白思索片刻,眼睛一亮,提议道:“要不我们等到月圆之夜,借助那至纯至净的月华之力,或许能温和地将御水珠从静婉身上分离出来,这样既不会伤害她,也能拿到珠子。”
破蝶微微皱眉,沉思了一会儿,缓缓点头:“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目前看来,也只能如此了。”两人达成一致后,便起身离开了芙蓉阁,前往客栈休息,养精蓄锐,等待月圆之夜的到来。
八月十五,月圆之夜如期而至。银盘似的月亮高悬夜空,洒下清冷的光辉,将整个长安城笼罩在一片银白之中,圣人特赦中秋之夜不禁宵,街上到处都是熙熙攘攘的百姓,华灯初上夜未央。
凝香院热闹非凡,内灯火辉煌,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姑娘们一袭华美的纱衣,身姿婀娜,穿梭在宾客之间,笑语嫣然,举手投足间尽显风情。端起酒杯,轻启朱唇,向在座的每一位客人敬酒,那悦耳的笑声和娇柔的话语,让男人们心醉神迷。
芙蓉阁里。
“来,王郎君,再干一杯!”静婉声音如黄莺出谷,清脆动人。王郎君举杯一饮而尽,脸上洋溢着沉醉的神情。
就在二人沉浸在这欢愉的氛围中时,破蝶和凌白悄然隐身潜入。他们隐匿在暗处,目光紧紧盯着屋内的一举一动。只见破蝶轻轻打了个响指,一股无形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眨眼间,原本喧闹的二人眼神变得迷离,身体开始摇晃,紧接着,一个接一个地“扑通”一声晕倒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待人都昏迷后,破蝶和凌白才显出身形。破蝶手一挥,一道柔和的光芒闪过,静婉的身体便如一片羽毛般轻盈地飘到了床上,安稳地躺了下来,像是陷入了一场甜美的梦乡。与此同时,另一位客人在光芒闪烁中消失在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
凌白皱着眉头低声道:“动作得快点。”
破蝶微微点头,神色凝重,二人迅速来到静婉床边,准备施展法术,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三人身上,形成奇异的光影。随着他们法术的施展,静婉身上渐渐泛起一层柔和的蓝光,那正是御水珠的光芒。就在御水珠即将脱离静婉身体的关键时刻,天边漂了一朵云,眨眼间便遮住了月光。失去了月华之力的支撑,御水珠像是受到了惊吓,猛地挣脱了两人的法术束缚,化作一道流光,朝着窗外飞去。
“追!”破蝶见状,脸色骤变,大喝一声,身形一闪,如离弦之箭般追了出去。
凌白也急忙跟了上去:“我去?这该死的云!”
“抹了她的记忆!”破蝶一边飞速追赶,一边通过灵力传音给凌白,让他善后处理这些事。凌白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得停下脚步,返回芙蓉阁,消除静婉这段记忆,以免她醒来后察觉到异样。
破蝶在长安城上空紧追不舍,御水珠如同灵动的鱼儿散发柔和的蓝光,在楼宇之间穿梭游走。好在破蝶是隐身中,虽说是一人一珠的追逐,但御水珠的光芒还是引得城中百姓纷纷侧目。破蝶心中焦急,无奈之下,双手迅速结印,召唤出数十只周身散发着银色光芒的银蝶。这些银蝶如利刃般飞向围观的人群,凡是接触到银蝶的人,都双眼一闭,纷纷倒地昏睡过去,忘记这一刻发生的事。
破蝶这一举动也让他分了神,御水珠趁机抓住这个空隙,化作一道刺目的光芒,一头扎进了寿王府里。破蝶望着寿王府的方向,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心中暗自叫苦:“这下麻烦大了……”
彼时的大唐,正值李隆基在位,表面上一片歌舞升平、盛世繁华之景,可暗地里却涌动着无尽的暗流。凌白追踪着御水珠的踪迹,一路追到了寿王府。
满脸焦急看着破蝶:“珠子呢?”
破蝶眉头紧皱,神色凝重,抬手一指下方的寿王府,沉声道:“跑里面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凌白一听,顿时发出一连串崩溃的叫声,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我的天呐!这可怎么办?完蛋了!”
破蝶也心急如焚,冲他喊道:“别喊了!吵死了”
“那还不继续追啊啊啊啊!”二人不敢耽搁,立刻施展隐身之术,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寿王府。
中秋佳节,寿王府内张灯结彩,处处弥漫着节日的喜庆氛围。庭院中高挂着大红灯笼,灯光摇曳,将四周映照得格外明亮。几株桂树散发出馥郁的香气,与空气中弥漫的美食香味交织在一起。
下人来来往往,手中端着精美的果盘和酒水。其中一个小丫鬟忍不住嘟囔:“今日中秋,府里却这般奇怪,大家都小心翼翼的。”旁边的小厮连忙嘘声:“可别乱说,你没瞧见王爷和王妃都没什么兴致吗?听说圣人那边……”话还没说完,就被另一个年长些的嬷嬷打断:“都闭上嘴,主子们的事,岂是你们能议论的。”
花园的亭子里摆满了珍馐美馔,还有象征团圆的月饼。但寿王李瑁坐在席上,眉头紧锁,眼神游离,手中的酒杯轻轻晃动,却一口也未喝。杨玉环身着华服,妆容精致,可脸上却难掩哀愁,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显示出内心的不安。
周围的下人虽在忙碌,却都压低声音,不敢发出太大声响。偶尔有几句轻声的交谈:“也不知这好好的中秋,怎么就成了这般局面。”“嘘,快干活,别惹祸上身。”
远处,歌女们弹奏着悠扬的乐曲,乐声在庭院中回荡,本应是欢快的旋律,此刻却更添几分惆怅。
庭院里桂香阵阵,可这馥郁甜香,却丝毫无法驱散杨玉环与李瑁心头的苦涩。
杨玉环刚刚得知自己被李隆基封为女道士,要以给圣人母亲窦太后祈福的名义出家,道号“太真”。这看似尊崇的敕令,实则是将她强拽入宫廷的前奏,是他们分离的判决书。她满心悲戚,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像一只惊惶失措的小鹿,紧紧拉着李瑁的手,声音带着哭腔,满是绝望地哭诉道:“瑁郎,我实在不愿去宫里当什么道士!我不想离开你,更不想卷入那深不见底的宫廷漩涡之中!”话未说完,泪水便再也不受控制,夺眶而出,泣不成声,姣好的面容上写满了无助与哀伤。
李瑁紧紧握住她的手,手背上青筋暴起,似是想要将全部力量与不舍都传达给她。他的脸上写满了无奈与痛苦:“玉环,我又何尝愿意与你分离?可皇命难违啊!”他微微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像是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狠狠揪住了心脏,“就在半日之前,我姐姐咸宜公主特意来告知我此事,我心里百般抗拒,可我害怕父皇一怒之下,不仅会强夺你,还会牵连到我,甚至危及整个寿王府上下啊。”说到此处,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堂堂王府王爷,在皇权的压迫下,也只能如此无力。(李隆基狠起来一天连杀三子)
“你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快想想办法……”杨玉环哭着哀求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她多希望李瑁能想出一个万全之策,能让他们逃过这一劫,能继续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