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混混殴打孕肚时,宋墨寒正在酒吧和小青梅舌吻。
我在路边疼得满头冷汗,男人在包厢搂着小青梅耳鬓厮磨。
我想去找他,却突然腹痛难忍,流血不止。
刚被医护人员扶上轮椅,便被宋墨寒冷声喝止:
“你这么能忍,还用得着看医生?”
说完,他把吓得花容失色的小青梅推上轮椅。
到达急诊室时,所有人都围着小青梅团团转。
只有我,默默走向妇产科诊室:
“医生,我想做个手术。”
“这个孩子,我不打算要了。”
1.
......
刚换好病号服,宋墨寒就怒气冲天地推门而入。
他把一个布偶娃娃砸在我脸上:
“姜初,谁让你把这种无聊的东西塞给我?”
宋墨寒向来不屑这些。
就连我亲手织的平安娃娃,也被他讥讽一番后丢进了垃圾桶。
捡起掉落的娃娃,我语气平淡:
“不是我送的。”
听到这话,男人立刻抢回娃娃,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
我知道,娃娃是白雪莹亲手挑选的。
是情侣娃娃。
想到这,我替他整理了下衣领。
在他厌恶戒备的眼神中,帮他把歪掉的领带,重新系好。
过分冰凉的手指,让宋墨寒微微一怔。
他问我,为什么穿病号服?
我轻描淡写地说:
“等会要做个小手术。”
宋墨寒眉头紧皱,正要指责我无病呻吟。
这时护士进来准备抽血化验。
张口欲言,男人刚想问护士我的情况,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是白雪莹发来的视频通话。
小姑娘带着哭腔说打针好疼,想让他去陪。
听到这话,男人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护士被他撞得一个趔趄,我的肚子正好撞在床沿上。
听见我痛苦的呻吟,男人脚步未停。
此时,主治医师拎着病历夹走进病房,递给我一份文件。
我直接跳过风险提示,签下自己的名字。
半小时后,手术顺利完成。
我刚从手术室出来,就收到宋墨寒的消息:
【去停车场等我】
寒风凛冽的停车场,我穿着单薄的病号服,站了整整一小时。
男人始终没有现身。
两个路过的护士在聊天:
“这么多年没见过这么宠女朋友的。”
“可不是,人家受了点惊吓,他立马让全院专家会诊,生怕有什么闪失。”
听到这些,我点开微信,发现宋墨寒换了新头像。
可爱的黑猫先生。
配上白雪莹的白猫小姐,般配极了。
退出聊天界面,打开订票软件。
最近的高铁票已经售罄,只剩两天后的班次。
确认订单,支付成功。
我独自离开医院,打车回家。
黑夜里,宋墨寒推门进来,躺在我身边。
漆黑的房间里,他伸手想摸我的肚子。
我翻身背对着他。
宋墨寒烦躁地咂舌,起身离开卧室,重重关上门。
2.
相恋七年,每当他流露出一丝不悦,我都会惶恐不安,主动低头认错。
可今晚,当他从客厅走进来,看到我依旧静静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又在闹脾气。”
丢下这句话,宋墨寒冷着脸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回来。
第二天早上,我在客厅茶几上看到一条蕾丝内裤。
往日的我早就大闹一场,但此刻我只是沉默不语。
悠闲地煎好培根,我刚在餐桌前坐下,就听见宋墨寒说:
“晚上不用等我,公司有应酬。”
男人拿出冰镇可乐,灌了两口,
突然觉得奇怪,我既没有提醒他空腹喝冷饮伤胃,也没过问应酬的对象。
隔着开放式厨房的吧台,宋墨寒皱眉看我:
“姜初,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咽下最后一口面包,我嗯了一声,继续用餐。
见状,男人将一个精致的购物袋放在我面前。
“你的生日礼物。”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我,我从袋子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
还没等我开口,宋墨寒就黑着脸把项链抢了回去。
他说:
“拿错了,给你的是这个。”
另一个礼盒里面是一条丝巾。
我看了一眼,就推了回去。
然后礼貌地说:
“丝巾很漂亮,但我没有合适的衣服搭配。
而且我的生日已经过去两个月了,你还是一起送给白雪莹吧。”
沉默良久。
宋墨寒勉强开口:
“要不要一起参加下周的奢侈品发布会?”
这是男人第一次邀请我做他的女伴。
这一年来,白雪莹一直陪他出席各种场合。
就连公司团建,两人都十指相扣,出现在同事的朋友圈里。
想到这里,我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
“算了吧,这些东西对我来说都无所谓。”
“你确定?”
我点点头:
“还是让白雪莹陪你去比较合适。”
我的话让男人瞬间变了脸色:
“姜初,你现在就去照照镜子。
好好看看你这副嫉妒的样子有多可笑。”
换做以前,这种话必定会引发一场争吵。
但现在,我连争辩的兴致都没有。
3.
正当我准备回房,宋墨寒的手机响了。
是白雪莹专属的提示音。
小姑娘带着哭腔说自己出门买早餐忘带门卡了。
怎么办呀墨寒哥哥?
“小傻瓜,在原地等着别动,我马上去接你。”
挂断电话,男人转身就要走。
我却叫住了他。
“上周你让我买的那件内衣,已经放在玄关了,记得带给她。”
宋墨寒表情微变。
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这时白雪莹又发来语音。
撒娇说想喝最爱的蛋糕。
于是,男人装好内衣,嘴角含笑地离开。
我走进书房。
无视办公桌上,摆放的宋墨寒和白雪莹的亲密合影。
我径直走向保险箱。
输入宋墨寒的生日,错误。
输入我的生日,还是错误。
直到输入白雪莹的生日,保险箱终于打开了。
取出我的身份证时,一张情书从柜里滑落。
是宋墨寒第一次给我写的情书。
将回忆撕碎,扔进垃圾桶。
我回到卧室,开始收拾行李。
傍晚时分,宋墨寒来电,让我叫司机去接他。
外面大雨倾盆,我穿上风衣亲自送去。
推开包厢门,正撞见宋墨寒和白雪莹在舌吻。
因为我的出现,包厢里的起哄声戛然而止。
宋墨寒不悦地瞥了我一眼。
其他人则饶有兴味地等着我大闹一场。
令众人意外的是,我神色如常。
我只说:
“能借我车钥匙用一下吗,有东西落在车里了。”
听到这话,白雪莹从包里掏出一把玛莎拉蒂的钥匙,冲我吐舌头:
“不好意思呀嫂子~墨寒哥哥心疼我通勤,
所以干脆把他的车给我开了。”
“傻丫头,我的就是你的。”
宋墨寒宠溺地替白雪莹擦掉唇边的口水。
我顺着他的话,说:
“宋总和我并不是夫妻关系,白小姐不要误会。”
说完,我拿起钥匙准备离开,宋墨寒却突然拉住我,神色古怪:
“姜初,你肚子好些了嘛?”
我正要回答,白雪莹突然慌张地抱住宋墨寒的胳膊:
“墨寒哥哥,姜初姐姐该不会是想找那条玉镯吧?
呜……可是镯子已经被我这个笨蛋弄丢了呀,怎么办呢?”
白雪莹口中的玉镯,是奶奶留给我的遗物。
4.
看到宋墨寒温柔地安抚白雪莹,“奶奶留下的玉镯虽然珍贵,但弄丢了也别太自责。”
我将车钥匙放在桌上,平静地看着白雪莹:
“他说得对,这是奶奶临终前留给我的遗物。既然你喜欢,就收下吧。”
走出餐厅,我正要打车离开,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把一盒精致的蛋糕塞进我手里,用不容拒绝的语气说:
“明天去医院做产检,我陪你。”
我随口搪塞:
“你记错了,检查已经做完了。”
宋墨寒刚要说什么,却看见白雪莹在门口徘徊。
他立即转身,紧紧将她拥入怀中。
目送两人回到餐厅,我把那盒从未动过的蛋糕丢进垃圾桶,独自回家。
这一夜,他始终未归。
我也没有主动联系。
傍晚四点,刚换好外套准备出门,突然被回来的宋墨寒强行带上了车。
宋家别墅内,宋墨寒拉着我来到大哥面前:
“大哥,这是姜初。”
相恋多年,他终于带我见最敬重的兄长。
但我的反应却让他大失所望。
“抱歉大哥,我临时有事先走。”
话音未落,宋墨寒立即扣住我的手腕,暗暗用力。
“大哥,她在开玩笑。你先休息,我带她参观一下。”
被他拽到书房,开始所谓的游览。
我频频低头看手机,很快惹恼了他:
“姜初,以前总吵着要来我书房,现在怎么一声不吭?”
“嗯?还不错。”
我敷衍的回答让宋墨寒眉头紧锁。
“手机有什么好看的?”
“没什么。”
我这样说着,他的表情却更加阴沉。
他一把夺过我的手机,试图输入密码。
却发现无法解锁。
宋墨寒不解地问密码为什么改了。
我刚要解释,楼下忽然传来哭泣声。
他听到什么,立刻丢下我冲了出去。
十分钟后,我循着抽泣声,在客厅看到梨花带雨的白雪莹。
“墨寒哥哥,我实在太想你了...”
白雪莹扑进他怀里,泪眼婆娑地说着思念。
两人相拥良久,直到发现我的存在。
“咦?姜初姐姐也在啊?”
白雪莹擦干眼泪,故作惊讶地看着我:
“我和墨寒哥哥从小一起长大,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遇见你。”
她说着,眼圈又红了。
宋墨寒心疼地摸摸她的头:
“别哭了,都多大了还这么爱哭。”
安慰完她,他看向我时目光冰冷:
“你下来干什么?”
话音未落,一群野狗突然从院子里冲了进来。
我本能地后退,白雪莹尖叫着往他怀里躲。
宋墨寒立即抱着她躲开,完全忘记了我的存在。
等保安赶走野狗,他才想起来找我。
四处寻找无果,最后保安告诉他我早已离开。
5.
夜晚的高铁站。
手机不断震动。
直到发车前一刻,我才接通电话。
他立即质问我的去向。
显然已发现空无一人的家。
我冷淡地回应:
“这与你无关。”
短暂的沉默后,他语气不悦:
“别任性了,你现在怀着孕,不要乱跑。
告诉我位置,我来接你...”
话未说完,电话那头传来白雪莹的声音:
“哥哥,你看我穿这件裙子好看吗?”
宋墨寒轻咳一声。
语气骤然冷却:
“临时有事要处理,你自己回去吧。”
顿了顿又补充:
“到家给我发信息。”
挂断电话后。
我打开对话框,发送最后一条消息:
【祝你和白雪莹白头偕老,再见。】
等待已读标记亮起,我将他所有联系方式拉黑,关掉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