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着棕黑色长袍,将一只手揣在怀里,身体如节肢动物般扭曲身体的无面人,坐在朽坏的木桌前咿呀咿呀地叫着。她脸上的泥巴如风化的泥塑般脱落,连带着内部沸腾的体液一起滴落在桌子上,那早已遭过数不清灾祸的木头在液体的滋滋声中颤抖,圈成一圈又一圈的树轮。“今天的样本有点少啊,奇怪,嘿嘿嘿,奇怪。。。”他有点痴狂地自语道。赫然间,一只触手从胸口伸出。它敞开的长袍中,一朵巨大的,花瓣如纸张般,根部溃烂的假花依然绽放。那只触手抚摸着,轻捻去一片花瓣,将它托到桌上。他用那只节肢昆虫一样的右手机械式地摆在花瓣前,像人类作家写作,像芭蕾起舞,像戏剧家初看哈姆雷特般,对着那花瓣开始雕琢起来。
我是先知,自以为是国的居民,负责记录并评价他人的人格,生活经历,最终录入王国史中。这是我的工作,也是我自己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