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备孕?
- 我的同居女友是商周来的
- 我不是黄桃
- 2286字
- 2025-08-20 00:00:08
有那么一瞬间,陈臣感觉自己像是在电影的拍摄场景。
男女主来到了一片荒无人烟的村庄。
然后......
额,这是恐怖片,不是动作片。
两个人略显忐忑的向前走去。
到了村口。
“小......卖......部?”
武姒一字一句的念着,显然,她对这个东西毫无概念。
“就是很小很小的超市,东西不多。”
陈臣解释道。
武姒小跑上前,看着大门关着,又退了回来。
“我能进去看看吗?”
她问道。
说实话,陈臣不是想冒这个险,也可能是自己过于神经质,总感觉开了门后,会放出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吱嘎——
陈臣和武姒下意识后退,两个人有些惊恐的看着眼前不断打开的门。
武姒已经攥紧了拳头,双腿在蓄力。
真有什么东西,也不能伤害陈臣。
“是......你是谁家的?”
没有想象中的阴森恐怖,只有属于岁月的味道。
头发花白的老婆婆,正纳着鞋底,看起来,是双新拖鞋。
陈臣看着眼前之人,思考很久,才试探的问道。
“大娘?”
老婆婆似乎没有听到,还在自顾自的忙着手中的活计。
“我是陈臣啊,大娘。”
陈臣提高音量,喊了两声,这才被听到。
“啊......陈臣?都这么大了,这个是......你媳妇吧,真好,真好,来,进来坐。”
武姒原本紧绷的神经,伴随着“媳妇”两个字,骤然松弛下来。
哪有,还没成婚呢。
不过......被长辈认可,还是很值得高兴的。
走进屋子,里面依旧阴暗,房间不大,甚至,还要比602小上一些。
柜台早已掉了漆,玻璃面上积攒着厚厚的灰尘与污垢,就连里面的商品都褪了色。
这一刻,武姒像是看到了自己曾经心心念念的家乡。
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或许,它们都像是被遗忘在某个角落。
大娘拉着陈臣的手,又从柜台中摸出两个还算新鲜的饮料,递了过来。
“喝,孩儿。”
武姒下意识撇了眼生产日期——过期了。
但陈臣没有说话,只是接过一瓶,自顾自的拧开,喝了一大口。
她有些着急,这是要喝坏肚子的啊。
但牵着的手却告诉她,没事的。
“你这孩子,咋不给媳妇喝。”
大娘埋怨的说着,就要打开另外一瓶。
“我们备孕呢,她就别喝了,不好。”
此话一出,大娘才坐了回去。
“好,好,好。”
对于老一辈人而言,传宗接代。
子辈、孙辈、甚至更久。
它像是无痛的癌症,折磨灵魂的一生。
“......”
武姒却早已羞红了脸。
陈臣都在胡说什么呀。
不过,她也不是什么都不懂,自然知道陈臣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单纯的为了让眼前的老人宽心。
而且,也在保护自己。
真的很不错呢,陈臣同志。
大娘的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絮絮叨叨地说着村里这些年的事。
当然,也没有什么事。
早些年她也被接到楼上,结果住了几年,孑然一身的回来了。
子女虽然不同意,但也拗不过她,只能平常送点吃的过来。
没有看到大爷时,陈臣久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
“老张家你应该叫二爷吧,去年走的。”
“嗯......”
“你们这辈儿里最小的那个丫头,现在孩子都有了,你也得抓紧啊。”
“好......”
“你爷奶那老屋啊,还立着呢,前两年下雨,院墙塌了。”
“这样啊......”
“......”
“孩儿,你坐着,大娘这也没有能招待你的。”
武姒连忙挥手,更是直接坐到她身边,认真的问。
“这个我能学吗?”
看着就比在外面买的舒服,要是学会了,她也可以做很多双。
给陈臣、赵大妈赵大爷、叔叔阿姨,还有小宇。
六月是不是也能穿?
“学这个干嘛。”
大娘有些不解。
“我这不是......备孕吗,闲着也是闲着。”
鬼知道她克服了多大的心理负担,才说出这句话。
要不是脱不开身,现在她都想跑出去追上那辆车。
丢死人了。
“陈臣......”
她赶紧求助。
“大娘,你就演示演示就行,我家武姒学东西快,看一眼就会了。”
终于,在陈臣的助攻下,武姒如愿以偿的开始了学习——老一辈的手艺。
昏暗狭小的房间里。
老人在说着,武姒在看着,陈臣在听着。
两人是中午到的,下午才离开这间小房子。
离别的时候,大娘将自己手中本来打算给孙子的棉拖鞋递给了他们。
“拿着吧。”
许久之后,两个人走在街道上。
“大娘是不是没问我们为什么来这里?”
武姒感受着帆布包的分量,抿了抿嘴。
“或许是忘了。”
陈臣轻声回应着。
手机依旧还在录制视频,只不过,忘记是第几个了。
“你有不舒服吗?”武姒有些担忧,毕竟陈臣喝了过期的饮料。
他摇了摇头。
“我很好,真的。”
要是他早点来,饮料就不会过期了。
可早点来,也不会有武姒,那自己根本不会来。
这是一个悖论。
“......”
下午的阳光有些刺眼。
陈臣指着一条几乎被荒草淹没的小路。
“喏,从这儿穿过去,就是我家老屋,小时候我最常走的,就是这条路。”
小路泥泞不堪,雨后未干的泥浆在低洼处积成浑浊的水坑,枯黄的杂草湿漉漉地贴着裤脚。
“算了,太脏了,我们绕大路吧。”
陈臣看看武姒身上干净的衣裤和鞋子,想想还是算了。
武姒却摇摇头,主动拉住他的手。
“就走这儿。”
她想起刘爽的话,对于陈臣这种习惯性“算了”、“没必要”、“怕麻烦”的性子,有时候需要她更主动往前走。
陈臣有属于他的温柔,武姒也要有。
更何况,她想知道,这条在陈臣记忆里奔跑过无数次的小路,究竟是什么样的。
“真要走?”
陈臣有些犹豫。
武姒用力点头。
一脚踏进泥泞,湿滑黏腻的感觉立刻包裹了鞋底。
武姒跟着陈臣,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
泥点不可避免地溅到裤腿上,鞋帮也很快沾满了污垢。
这反而让她有种脚踏实地的“跋涉”感。
“陈臣。”
“嗯?”
“很小的时候,我也走过这条路。”
在逃荒的路上,那时候的她,还没有成为大王的将士。
陈臣看着武姒,忽然产生了一种荒唐的错觉。
似乎,他和武姒的时空,在此刻交叠在一起。
在泥道上,两个小人儿为了某种目的奔跑,最后相遇在此。
请原谅他的嘴笨。
对于喜欢的姑娘,真的无法说出肉麻的情话。
“......”
小路弯弯曲曲,荒草几乎没过膝盖。
陈臣拨开杂草,指着一些模糊的痕迹。
“看,那个豁口,小时候翻墙去偷张奶奶家的酸杏,被狗撵得慌不择路,就从这儿蹦过去的……”
“那边原来有棵大枣树,结的枣子特别甜,我们几个总在树下守着,等熟透了掉下来就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