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暴怒

从学生会离开后,桐岛文人便去鞋柜换鞋,同时拿出手机,给月见诗织发送消息,询问她是否安全到家。

不知道为什么,他在去学生会的时候,心里总有种放心不下的感觉。

月见诗织很快回了消息,表示已经安全回到家。

见此,桐岛文人心中那一丝丝不安感顿时烟消云散。

果然,是自己多想、太敏感了。

但这也不能怪他,毕竟今天发生了很多事,他会有所担忧也正常。

他脚步轻快地离开学校,心想着回去该和月见诗织好好聊聊关于之后的打算了。

学校这边的问题已经解决了,现在只要月见诗织搬出去住,然后慢慢地时间淡化掉有关于他们的舆论就好。

这个时间不会太久,顶多半个月或是一个月,就没有人会再提。

“长谷梨花,你的那点小手段实在太过可笑……”

桐岛文人也不知道长谷梨花怎么想的,竟然想以舆论压垮他们,这实在太过愚蠢。

且不说他了,月见诗织也不会在意别人的目光与看法。

……

回家的路上,桐岛文人惯例去超市买了晚饭食材。

然后,他怀揣着欢快的心情,从书包拿出门锁钥匙,将门打开。

推开门,走入玄关,他笑着朝客厅喊道:“我回来了。”

然而,在他喊完的下一秒,却是骤然愣住。

他看到了坐在客厅里的月见诗织,脸颊残留着明显的红印,眼睛鼻子都红红的,像是刚哭过一样。

即便月见诗织有在尽力伪装,不断整理仪容,避免让桐岛文人察觉,但这些痕迹是一时半会无法掩盖掉的。

“……怎么回事?”

桐岛文人皱起眉头,两步并作地走到月见诗织身边,扶着她的肩膀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你脸上的红印是谁弄的?”

“没……”

月见诗织哽咽着开口,想强撑着说没事,但看到桐岛文人那充斥着愤怒与担忧的眉眼,心中的酸楚一下子就涌现出来,令她未语先泣。

“告诉我,是谁。”

“我、我的义姐……长谷梨花。”

“又是她?”

桐岛文人顿时勃然大怒,心中的怒意令他甚至都起了一股杀意!

反正,他有时间回溯,就算把长谷梨花打死、打残,也能当成无事发生。

如果不这么做一次来泄愤的话,他忍不下这口气。

长谷梨花三番两次的来找茬,他没有过多计较,结果她却得寸进尺,是真当他们好欺负了啊。

“她什么时候打的你?”

“就……放学回去的时候。”

得到了确切的时间与地点后,桐岛文人当即使用时间回溯。

这次,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长谷梨花,要让她深刻体会到,他们不是能招惹的起的存在。

……

当桐岛文人再度睁开眼时,他已经回到放学后的时间节点。

此刻,他正在去往学生会的路上——之所以没回到与月见诗织分别之前,是因为担心他要是跟着月见诗织的话,长谷梨花会有所顾忌。

他打算悄悄尾随月见诗织,等到长谷梨花找上月见诗织的时候,再出来狠狠教训长谷梨花。

这次,他绝不手软,誓要让长谷梨花也像月见诗织那样,一看到就会心生恐惧。

“差不多了吧……”

桐岛文人根据月见诗织提供的情报,得知她是在离开学校过了几分钟后,被长谷梨花拦住了去路。

现在算算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他该出发了。

于是,他立马转身,往校外走去。

至于学生会那边……

等到事后再说吧。

当务之急还是发泄下心中满腔的怒火。

如果清见怜那边因为他的缺席而产生不满,那再回溯一次便是。

……

当桐岛文人离开学校,快步走了几分钟时,骤然看到了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正在被一伙人包围。

为首的人,也正是他想要发泄的对象——长谷梨花。

他来的时机正好,正好到长谷梨花抢夺月见诗织的手机,其余两个人分别在左右拉扯住月见诗织。

这一刻,桐岛文人任由愤怒驱使着他,上前一拳就打在了长谷梨花的脸上。

“呃啊——”

还没等长谷梨花意识到发生什么事时,眼前顿时一黑,钻心的剧痛令她忍不住发出惨叫。

桐岛文人盛怒之下的一拳,直接将长谷梨花打的鼻血横流,嘴唇开裂,几乎快要毁容破相!

其余两个人他也没有手软,也被他一人一拳打倒。

至此,这片地带唯一能站着的就只有桐岛文人和月见诗织,以及一脸愣然的田中润二。

他呆呆地看着,原本还和月见诗织撕扯在一起的长谷梨花及她的两名同伴,转瞬之间便被打倒在地,痛苦呻吟惨叫,脑海一片空白。

“你也是她们的帮凶吧?”

桐岛文人眼神冷冽地看着田中润二,凡是欺负月见诗织的人,他都不会放过。

“不……不……”

田中润二看着桐岛文人一步步朝自己走来,强烈的恐惧支配了他的身心,令他瞬间清醒过来。

他惊惧地摇头,颤抖着身体,一步步地往后退。

最后,他一个没注意,踉跄地摔倒在地上。

“别、别过来!”

他看着犹如死神般一步步逼近的桐岛文人,恐惧地大叫着,手脚并用地往后爬。

“现在知道怕了?”

桐岛文人冷笑一声,声音阴沉道:“你们一群人在在欺负诗织的时候,怎么没想着怕?”

说罢,他扬起拳头,作势就要一拳打下去。

“文、文人!”

而在他即将动手的时候,月见诗织骤然间抱住了他,大喊道:“别再打了!不要!已经够了!”

要是再继续打下去,只会让事态恶化,桐岛文人也会陷入麻烦中。

再怎么说,他下手还是太重了些,要是追究起责任来,桐岛文人绝对无法脱罪。

她不想看到桐岛文人为了自己而承担法律责任,那样她会愧疚到想死。

桐岛文人当然也意识到自己行为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不过他已经无所谓了。

反正,他有时间回溯,在这一个月里,他可以更随心所欲的过活。

以前是他太克制自己,害怕自己会越来越依赖超能力带来的便利,以至于让自己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