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请勿饮酒
- 东京:我的乐队绝不扭曲!
- 漫长夏日
- 4063字
- 2025-08-08 00:01:30
见夏山佑迟迟没有行动,花山院理世不耐烦地冷声问:“你还在等什么?”
“在想大小姐会不会因为没有剥好,或者找其他理由继续针对我。”夏山佑直言不讳。
“不会,又不是什么秘密。只要你剥完,无论我吃到多少,都告诉你。”
得到大小姐的保证,他伸手捏过一只白虾,抬头看了花山院理世一眼,然后集中注意力,仔细剥壳。
希望味道对得起剥壳的难度。
夏山佑心里想着,在大小姐的注视下剥掉轻薄的虾壳,把晶莹剔透的虾肉扔进嘴里。
肉质细腻,没有腥味,回味纯净,不愧是名贵食材。
“味道不错。”他边吃边说。
花山院理世很快反应过来,因为说了“无论我吃到多少”这种话,夏山佑自己吃完白虾也是一样的结果,反正他剥完了。
可恶的男人,真是狡猾。
她是因为白虾处理起来太麻烦,出于好心,才不和夏山佑计较剥壳过程中的浪费,结果他竟然第一时间找自己言语间的漏洞?
花山院理世在心里狠狠骂了夏山佑几句,见他自顾自地吃起来,完全不管自己,拿起酒杯咽下一小口。
辛辣的口感刺激舌头,她忍不住皱眉,向手中的酒杯射去嫌弃的视线。
好苦。
清水雪见为什么会喜欢这种东西?
算了,只要有用就行。
因为不想在可恶的男人面前露出青涩的姿态,怕他瞧不起自己,花山院理世又咽下一大口,才佯装无事地放下酒杯,冷声问:“你不喝吗?”
餐桌对面,正在专心剥虾的夏山佑见她一口喝掉半杯纯威士忌,呆滞地眨了眨眼。
大小姐,是个酒鬼?
因为酒精度数,正常人喝威士忌,会搭配可乐或者清水,哪怕纯饮,也是小口品尝,只有不要命的酒鬼才会如此肆无忌惮。
他把手中的白虾扔进嘴里,拿起酒瓶,仔细查看标签。
麦卡伦18年,经典雪莉桶,酒精度高达43%。
“你很喜欢喝酒?”夏山佑放下酒瓶,有些好奇地问。
“第一次,不过我以前经常见雪见喝。”
花山院理世单手举着玻璃杯,端详琥珀色液体在灯光下散发的金色光晕,酒红色眼眸逐渐朦胧。
黑色长发的映衬下,原本白皙细腻的皮肤肉眼可见地泛红,微醺的表情也柔和下来,没有丝毫冰冷的感觉。
原来不是酒鬼,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见别人喝和自己喝,是完全两回事,但大小姐显然不在乎。
“快喝。”她瞪来撒娇般的视线,本应强硬的命令语气变得像是猫猫用肉垫挠人。
奇怪的变化让夏山佑短暂地愣了一下,然后拿起酒杯,轻抿一口,对花山院理世说:“还是别喝了吧,我给你剥虾。”
他可以肯定,花山院理世已经喝醉了,毕竟正常人不会只用一根筷子吃饭。
大小姐酒量真差。
不过,醉酒后比平时要可爱太多。
她拿着筷子,戳进放白虾的冰碗里,怎么也夹不起来,羞恼地把筷子扔到一旁:“我自己可以。”
花山院理世抬手去抓白虾,纤细的手指隔着几厘米的距离,落在桌面。
酒红色眼眸浮现起疑惑的表情,似乎在问“为什么碗会自己跑掉?”
愣了几秒,她抬头看向沉默旁观的夏山佑,似乎认定是他在搞鬼,目光变得凶狠起来:“你怎么回事?”
“我什么都没做。”夏山佑举起双手投降,满脸无辜。
砰——
花山院理世双手拍击桌面,发出很有气势的声音,突然站起身,伸手去抓他的领口。
用力拉扯两下,没有把夏山佑拽起来,她微微俯身,凑过脑袋,用迷离的眼神和他对视。
“你和雪见,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你们两个,真的没有在交往?”
“没有。”夏山佑视线向下,看向微微松动的和服领口,锁骨精致的阴影中,隐隐可见一片绝美。
“不是谎言,为什么不敢和我对视?”
花山院理世又凑近几分,掺杂着酒气的呼吸吹在脸上,夏山佑抬眸和她对视,氛围逐渐纠缠在一起。
看着近在咫尺的精致容颜,他忍不住咽了咽喉咙,有些口渴。
“我和雪见只是朋友。”
“真的?”
“真的。”
“你敢发誓,她辞职不是因为你?”
“凭什么?”
花山院理世想不出让他发誓的理由,简短的对话就此结束。
但她并没有坐回原位,依旧贴在夏山佑眼前,酒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愚蠢的光芒。
两人安静地对视片刻,花山院理世突然伸出双手,捧住他的侧脸,用力吻了上来。
醉酒的人如何思考,无人能够理解。
但夏山佑没有拒绝她的理由,配合她站起身。
虽然毫无技巧可言,但少女的唇柔软香甜,弥补了生疏青涩的缺点。
些许酒精的催化下,体温明显上升了两度,直到花山院理世用力推他的胸口,夏山佑还有些意犹未尽。
“现在呢?”她柔声问。
“还不够。”
“她是我唯一的朋友,我绝对不许任何人抢走。”花山院理世用警告的语气说。
她柔若无骨的手紧紧攥住夏山佑的领口,尽量拿出气势,可迷离的眼神只给人诱惑的感觉。
“我和雪见的关系,确实比你和她要好许多。”夏山佑开口即是火上浇油,见她说不出话来,主动凑了过去。
“我有个好主意,如果我们两人的关系比你和雪见好,就可以了吧?”
这也算是听前辈的话,和大小姐好好相处吧?
正犹豫要不要趁人之危时,花山院理世思考片刻,松开攥住他领口的手,绕过餐桌,来到夏山佑身侧。
“好主意。”
听到她赞成自己的提议,夏山佑眨了眨眼,无奈地笑着说:“我开玩笑的。”
他不想趁人之危,但花山院理世独断专行,只在乎自己的想法。
她勾住夏山佑的肩膀,俯身凑在耳边,粉唇轻启,吐出微热的气息:“看在雪见的面子上,给你一个入赘花山院家的机会,上楼。”
“我想吃晚饭。”
“你是男人?”
花山院理世纤细的手指勾住他的领口,拉扯夏山佑的白色T恤,另一只手拿过他的酒杯,递到他的眼前:“快喝。”
“我没有饮酒的习惯。”
听夏山佑这样说,她酒红色的眼眸中燃起些许怒意,眼神瞬间冰冷了几分。
和清水雪见一起就没关系,到了自己身边,就换了一套说辞?
“喝酒比女人还少,你真的是男人?”
喝醉的大小姐,一点边界感都没有,她拿起酒杯,抵在粉嫩的唇边问:“要我喂你?”
“你会后悔的。”夏山佑强忍着耳边的瘙痒感和被挑衅的火气,推开大小姐的脑袋,然后从她手中夺过酒杯,一口饮尽。
“我永远会做出正确的决定。”
见花山院理世露出满意的笑容,美眸写满自信,他趁脑袋还清醒,站起身将大小姐拦腰抱起:“别乱动,我送你回去睡觉。”
说着,夏山佑迈步走出餐厅,上楼来到午后见面的卧室。
今夜,辛辣的酒精将冰美人彻底融化。
翌日,睁开眼时,夏山佑还有些困倦的感觉。
身边不见大小姐柔软的娇躯,床单的褶皱里还藏着些许旖旎,残留的潮湿酒气与少女散发的花香在空气中缠绕。
想起昨夜的画面,昏昏沉沉的脑袋瞬间清醒,他从床上坐起身,环视四周寻找花山院理世的身影。
阳光洒落的阳台,大小姐斜倚在藤木编织的躺椅,面无表情地翻看手中的书,淡漠的美眸中看不到任何情绪。
柔软的白色棉短裤露出圆润修长的美腿,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流淌温暖的色泽,白色T恤里的胸部因呼吸而上下轻轻摇晃,说明她的心情并不平静。
点点桂花飘落,如初雪般笼罩,真是美极了。
夏山佑安静地欣赏片刻,直到花山院理世察觉到他的视线,扭过头去,柔顺的黑色长发遮住脸,才掀开被子,起身下床穿衣服。
回头看了一眼床单,他走向昨日午后大小姐说的柜子,从里面几种不同的咖啡豆里挑出一罐,倒进研磨器里。
“嘎吱”、“嘎吱”的声音中,夏山佑手工将咖啡豆研磨成粉末,在滴漏壶的顶部放好滤纸,用热水洗去纸浆的味道后,倒进咖啡粉。
等水温合适,均匀地倒入热水焖泡,醇香丝滑的香气在空气中逸散,他掐着时间第二次注水。
十分钟后,夏山佑端着一杯咖啡走到花山院理世身边,放在她身边的圆桌上,轻声说:“以后别再喝酒了。”
“还用你说?”
花山院理世冷着脸斜了他一眼,端起咖啡,把杯沿送到过分柔软的粉唇前,轻抿一口。
“难喝。”她把咖啡泼到阳台外,放下杯子,合上手中的书,抬眸用毫无情感波动的眼神和夏山佑对视。
迎着大小姐充满压迫感的目光,夏山佑思考片刻,咬字清晰地说:“别这样看我,我也没有经验,第一次泡咖啡。”
“啧。”
“我会对你负责。”
“呵,净想好事。”
花山院理世冷笑一声,不屑的语气陡然阴森起来:“我不需要你负责,但是,如果你敢和别人做,我一定会杀了你。”
“后悔了记得来找我。”
见她没有回话,只是乏力地挥了挥手,夏山佑识趣地退后两步,转身准备离开。
不愧是冰美人啊,一点慌乱的感觉都没有。
可惜她起床太早,没机会看到大小姐今天早晨醒来时的表情。
要告诉清水雪见吗?
花山院理世应该会告诉她吧,如果前辈打电话来问,该怎么说?
胡思乱想着走到房门前,夏山佑刚抬手放在门把手上,身后突兀地传来花山院理世如冰块般冷冽的声音。
“保密,不许告诉任何人。还有,明天早晨6点,我会派车去接你。”
“本职工作我会做好。”夏山佑回头看向她,花山院理世依旧斜倚在躺椅上,侧脸赏花,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乐队,别让我失望。”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又提醒一句:“母亲会去,丢人的话绕不了你。”
“我需要一个键盘手。”
“滚。”
“明天见。”夏山佑推门离开房间,穿过走廊,来到楼梯拐角,踩着台阶下楼。
离开宅邸的路上,他没有看到穿和服的女佣忙碌,铺开见闻色霸气感知四周,只有一群穿黑西装的保镖层层围在宅邸外墙。
在所有的气息中,来自木屋二楼阳台的视线格外突出,花山院理世持续射来的目光中,蕴育着复杂的不明情绪。
大小姐的心思真是复杂,让人完全猜不透她的想法。
嫉妒心也太重了一点,开口即是“杀了你”这种话。
夏山佑轻轻叹了口气,有些头疼。
花山院理世态度微妙,他也不知道以后该如何和大小姐相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走到宅邸大门前,他突然想起还没有问清水雪见的事,又沿着白色石子路折返,踏入大小姐视野的瞬间,感知中她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似乎在夸赞自己还有点良心的样子。
这让人根本没办法开口直接询问啊。
夏山佑硬着头皮,回到大小姐的卧室门前,刚抬起手,房门“咔嚓”一声从里面打开。
花山院理世冷若冰霜的面容映入眼帘,她扬起脸露出高傲的表情,冷声问:“还不走?”
“早饭要吃红豆饭吗?”夏山佑问。
“我吃过了,餐厅里给你留了一份。”
“要吃白虾吗?我给你剥。”
“呵。”
见花山院理世嘴角勾起残酷的笑容,眼神几乎要将人活剥一般,夏山佑连忙心虚地开口解释:“其实,因为离职的事,雪见前辈对你有些意见。”
“她知道花山院家太多秘密,如果离职,谁能保证她的安全?”
“这样啊。”夏山佑认可地点了点头,大小姐的话不无道理。
虽然他不懂财阀家的事,但想来花山院理世和清水雪见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很好,这样考虑肯定有她的道理。
“和她把话说清楚,还有,早饭打包带走,别在这里烦我。”说完,花山院理世“砰”的一声摔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