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禁地蛰伏,避过搜索

夜幕彻底笼罩禁地时,林风刚将最后一缕灵力收归丹田,经脉修复到 70%后,灵力运转的顺畅感让他连呼吸都轻快了几分。可这轻快没持续多久,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便顺着风传了过来,夹杂着弟子们的交谈声,像冰冷的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是宗门的搜索队!

他猛地屏住呼吸,贴紧山洞岩壁往外侧挪了挪,透过藤蔓缝隙往外看。月光下,五个穿着青灰色外门弟子服的身影正举着火把走来,为首的弟子腰间挂着外门执事令牌,脸色不耐烦地踢开脚边的碎石:“周长老也是小题大做,一个被废了修为的废物,扔在禁地里三天,早该被妖兽啃得只剩骨头了,还让我们来确认尸体!”

“谁说不是呢?”旁边一个瘦高弟子附和着,火把的光映得他脸上满是轻蔑,“听说这林风之前就是个‘千年淬体境’,连聚气丹都攒不住,就算没被妖兽吃了,也得饿死在这儿。赵虎师兄都说了,当初他亲手把林风逼进禁地,那废物哭着求饶的样子,别提多解气了!”

“赵虎师兄可是淬体境后期,收拾个废物还不是手到擒来?”另一个弟子凑趣道,几人说说笑笑,脚步却没停,径直朝着林风所在的山洞方向走来。

林风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现在虽突破到淬体境中期,但面对五个外门弟子,尤其是为首那个看似有执事权限的人,硬拼绝无胜算。更重要的是,一旦被发现“活着”,周明和赵虎绝不会再给他第二次机会——之前搜索队弟子的话已经印证了,赵虎早就把“逼死他”当成了炫耀的资本。

“系统,有没有能隐藏踪迹的道具?”林风在脑海中急声询问,手心已经沁出冷汗。火把的光越来越近,他甚至能看到为首弟子靴底沾着的泥土,只要对方再走两步,就能发现被藤蔓遮挡的山洞入口。

【检测到宿主危机需求,推荐兑换“临时隐身符”(一阶道具),消耗 5点情绪点,持续时间 15分钟,可规避淬体境修士肉眼探查,无法屏蔽气味与声音。】系统机械音快速响起,界面上瞬间弹出道具图标。

“兑换!”林风没有丝毫犹豫。当前 41点情绪点扣除 5点后,一张泛着淡蓝色微光的符纸凭空出现在他掌心,符纸触手冰凉,上面画着扭曲的纹路,刚一接触皮肤,便化作一缕轻烟钻进他的衣袖,周身瞬间笼罩上一层几乎看不见的透明屏障。

【临时隐身符激活,剩余有效时间 14分 52秒。】

就在这时,为首的外门弟子停下脚步,皱着眉看向山洞方向:“这里怎么有个山洞?你们谁去看看,别真让那废物躲在里面了。”

“我去!“瘦高弟子话音未落,喉结上下滚动着咽下唾沫,沾着草屑的手指已经死死攥住洞口藤蔓。他举着的火把将潮湿的藤蔓烤得滋滋作响,火星迸溅在他布满冷汗的额头上,烫得他眼皮直跳。藤蔓深处突然传来细密的簌簌声,惊得他浑身一颤,火把差点脱手而出。

林风后背紧贴着洞壁上冰冷的苔藓,指甲几乎抠进了粗糙的石壁。他脖颈青筋暴起,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震得耳膜生疼,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砂纸摩擦着喉咙。脚尖试探着往后挪动,草鞋底蹭过碎石的瞬间,他猛地僵住——连自己都能听见的细微声响,此刻在死寂的山洞里,就像擂鼓般刺耳。冷汗顺着脊椎蜿蜒而下,他强忍着想要逃离的冲动,将整个身体缩进岩壁凹陷处的阴影里,连带着衣角都屏住了呼吸。

夜色浓稠如墨,潮湿的岩壁渗出青苔的腥气。瘦高弟子攥着匕首的手突然一紧,缠在洞口藤蔓发出的“咔嚓”脆响,惊飞了洞顶栖息的夜枭。他擎着火把躬身探入,跳动的火苗在石壁上映出扭曲的黑影,火光照过凌乱的干草堆——那里还留着未散尽的余温,林风倚坐的凹陷痕迹却已被抹平。“连根耗子都没有。”他用靴尖碾过干草,火星溅起又熄灭,转身时斗篷下摆扫落岩壁上的碎石,“师兄,咱们白跑一趟。”

为首弟子皱眉哼了一声:“算那废物命短,没机会躲这儿。走了,再往前搜搜,早点搜完早点回去,这禁地里的瘴气闻着就恶心。”

几人转身要走,可刚迈出两步,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妖兽嘶吼,声音雄浑,震得周围的树叶都簌簌作响。为首弟子脸色骤变,猛地转身:“是二阶妖兽的声音!快撤!禁地里的二阶妖兽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五人再也顾不上搜索,举着火把慌慌张张地往禁地外跑,脚步乱得连火把都差点扔了。林风贴在岩壁上,直到那杂乱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夜色里,才长长松了口气,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

【临时隐身符剩余有效时间 8分 15秒。】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

林风没有立刻离开山洞,而是等隐身符效果彻底消失后,才找了些污泥抹在脸上和弟子服上,又故意扯破衣袖,露出之前被黑风狼抓伤的结痂伤口——他要伪装成“侥幸躲过妖兽袭击,靠野果勉强存活”的样子,这样回到宗门才不会引起怀疑。

做好伪装,他摸了摸腰间的储物袋,黑风狼内丹和剩余的清瘴叶还在,心里稍稍安定。夜色下,他辨明方向,朝着青云宗外门的方向慢慢走去。沿途遇到零星的低阶妖兽,他都刻意绕开,只在实在避不开时,才用《速影步》的雏形身法快速躲闪——现在还不是暴露实力的时候。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前方终于出现了青云宗外门的山门轮廓。林风停下脚步,靠在一棵老槐树下,运转灵力再次修复经脉。丹田中的灵力缓缓流转,之前因紧张消耗的灵力慢慢恢复,经脉处的酥麻感提醒着他,距离完全修复还有一段距离。他抬头望向山门,眼神里没有回归的喜悦,只有一片沉静——接下来,该轮到他,好好看看那些曾经欺辱他的人,会是什么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