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交出凶手或战争
- 从九尾之乱开始拯救宇智波
- OKMO
- 4016字
- 2026-04-08 12:00:33
直树忽然抛出的问题让宗信愣了一下。
“AB组合?”宗信歪着头想了想,“四代雷影和奇拉比?听说他们配合默契,是忍界公认的最强组合之一,连当年的四代正面抗衡都都没能讨得了好处......”
直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说不清的笑意.
“那如果我们做到了呢?”
宗信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直树,你该不会是想......”
“我只是问问。”直树打断了他,继续向前走去,“走吧,别让我们的火影大人等急了。”
宗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快步跟上去。
两人穿过几条街道,来到云隐使团驻地外。
这是一栋独立的宅院,门口站着两名警务部队的成员,看到直树和宗信走过来,立刻挺直了腰背。
宗信问道:“情况怎么样?”
其中一人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土台他们很安静,没闹什么动静。”
直树点点头,推门走了进去。
宅院不大,布局倒是精致,显然是精心挑选过的,前院铺着青石板,几株红枫在夜风中沙沙作响,落叶在石板路上堆了薄薄一层,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声响。
土台一个人坐在客厅里,面前摆着一壶已经凉透的茶。
他静静地坐着,双手交叠搭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直树脸上。
“宇智波直树。”土台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久仰大名。”
“土台先生客气了。”直树在他对面坐下,宗信则站在门口,双臂抱胸,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土台的目光在直树脸上停留了片刻,忽然开口:“卡布依死了,对吗?”
直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凉透的茶,抿了一口。
“土台先生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如果他还活着,你们不会是这个态度。”土台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警务部队不会直接把使团驻地围起来,火影也不会只派一个年轻人来跟我谈。”
直树放下茶杯,目光与土台对视。
“卡布依死没死我也不清楚,这趟前来,我只是受火影命令带你去日向族地的。”
土台闻言,那双向来沉稳的眼睛微微眯起,像一头嗅到危险气息的老狼,他沉默了片刻,缓缓站起身,伸手整了整衣领。
“那就走吧。”他说。
直树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向外走去,宗信侧身让开门口,等土台走过,才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手不经意地搭在腰间的刀柄上。
随着直树三人离开,屋内再度陷入安静,二楼的一间房内,看着土台离去的身影,疤脸男人怒道:“就这么让他们把土台带走了?”
坐在角落的努鲁伊反问,“不然呢,你还想在人家的地盘打起来?”
日向日足家的大门敞开着,门口站着两排日向分家的忍者,看到直树一行人走来,他们侧身让开一条路,目光却紧紧盯着土台,像在看一个押赴刑场的囚犯。
直树带着土台走进大门,向大厅走去。
沿途已经有许多木叶忍者汇聚到这里了,迈特凯、夕日红......秋道一族的、山中一族的、油女一族的......几乎只要是能来的中高层,似乎都来了。
大厅内灯火通明,人头攒动。
直树带着土台走进来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那些目光中有好奇,有敌意,有审视,也有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土台面色如常,脊背挺得笔直,仿佛不是被带来质询的使团正使,而是应邀赴宴的贵客。
日向日足端坐在主位上,身旁站着日向日差,兄弟二人面色沉凝,日向孝站在下首,目光在土台身上扫过,又迅速移开。
猿飞日斩已经先一步到了,坐在客位,烟斗叼在嘴里,却没有点燃,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分坐两侧,团藏依旧没有出现。
“土台先生,请坐。”猿飞日斩抬手示意。
土台在他对面坐下,目光扫过大堂内乌压压的人群,最后落在日向日足脸上。
“日向族长,今晚的事,该给我一个交代了。”
日向日足不紧不慢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
“交代?土台先生想要什么交代?”
“卡布依呢?”土台直截了当。
“死了。”
“尸体呢?”
日向日足对日向孝使了个眼色,后者转身走出大堂,片刻后带着两名分家忍者抬进一副担架。
白布掀开,露出卡布依那张已经失去血色的脸,他的眼睛闭着,面容出奇地平静,胸口有一道贯穿伤,血迹已经凝固发黑。
土台站起身,走到担架旁,低头看了很久。
“怎么死的?”他的声音依旧平稳。
“潜入我日向族地,意图掳走我的女儿雏田。”日向日足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玄长老巡夜时发现了他,出手阻止,被卡布依杀害,我赶到时,卡布依正要逃离,被我当场击杀。”
土台抬起头,目光与日向日足对视。
“你说他意图掳走你的女儿,证据呢?”
“雏田的卧室窗户被撬开,院子里有卡布依的脚印和血迹,玄长老的尸体就在现场,胸口有雷遁查克拉留下的贯穿伤。”日向日足一一列举,“土台先生如果觉得这些还不够,我这里还有卡布依随身携带的云隐制式苦无、雷遁查克拉的痕迹比对......”
“日向族长考虑得很周全。”
日向日足没有接话。
土台转身走回座位坐下。
“卡布依死了,是他咎由自取。”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但他是云隐使团的副使,死在木叶,这件事,我必须给雷影大人一个交代。”
“交代?”日向日差终于忍不住了,“你们的人潜入我们族地,杀人未遂,被当场击毙,你还要我们给交代?”
“日差。”日向日足制止了弟弟,目光落在土台脸上,“土台先生想要什么样的交代?”
土台沉默了很久。
大堂内上百人屏息凝神,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夜风从门外灌进来,吹得烛火摇曳,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当然是血债血偿了!”
“哦?”日向日足笑了,“这么说,我们赔上一个日向玄还不够,你还想要我的命?”
冷哼一声,土台也不装了,手指着日向日足环视四周,扬声道:“今天只有两个选择!”
“交出凶手......或战争!”
一名宗家长老一拍桌子,站起身怒道:“狂妄!”
土台哈哈大笑。
“只是嘴上逞强,没什么用,不如想想怎么面临云隐的怒火吧!”
说完,土台径直坐了回去,不再说话。
大厅内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日向日足端坐在主位上,面色如常,但坐在他身旁的日向日差注意到,兄长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猿飞日斩叼着烟斗,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他面前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表情,坐在一旁的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对视一眼,默默无言。
“土台。”猿飞日斩开口,声音沉稳,“你的意思是,云隐要为了一个擅自潜入他国忍者村、意图掳走幼童、杀害守夜长老的罪犯,向木叶宣战?”
“火影大人,卡布依做了什么,我管不了,也改变不了,他死了,这是事实。云隐使团的副使死在木叶,如果云隐没有任何反应,雷影大人的威严何在?云隐的威严何在?”
猿飞日斩叼着烟斗,烟雾在他面前袅袅升起。
“所以,你们要为了一个死人,让更多的活人去死?”
土台沉默了一瞬。
“这不是我想看到的,但火影大人应该比我清楚,有些事,不是个人能决定的。”
大堂内再次陷入沉默,猿飞日斩抽着烟斗,不再说话......沉默了很久,日向日足心中哀叹一声,放下茶杯,缓缓站起身......他的动作很慢,却让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土台,你想给云隐一个交代,不就是想要我的命吗,那就拿我的命去交代吧。”
这话一出,大厅内外顿时如煮沸的开水,吵闹了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端坐在主位上的男人身上,他的脊背挺得笔直,面色平静如水,仿佛刚才说的不是自己的生死,而是今晚吃什么晚饭这样寻常的事情。
“大哥!”日向日差猛地站起身,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你在说什么!”
日向日足没有看他,目光依旧落在土台脸上。
“土台,事情出在日向一族,既然你要交代,那我给你交代,用我的命,换两村和平,这笔买卖,应该不亏。”
土台的眼睛微微眯起,没有说话。
“这怎么可以!”一名宗家长老走过去拽着日向日足的胳膊,“我第一个不同意这么做!”
大厅内的喧嚣像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炸开。
“族长!这万万不可!”
“日足大人三思!”
“云隐欺人太甚,大不了就打!”
坐在位置上的日向孝搞不懂短短一个晚上事情怎么闹到这种地步了,日向日足为外村的忍者自杀?
这是哪门子道理?
不过这会儿,他也来不及顾忌这些了,与周围的其他日向宗家互相交换眼神儿后,起身拽着日向日足便往后院走。
其他的宗家也纷纷拉着日向日差离开。
“看来,是要内部解决了......”猿飞日斩看了眼,心中了然。
日向宗家不可能让日向日足去送死,这不仅关系到他们宗家的利益还有整个日向一族的脸面,那么,结果就很明显了,恐怕真正要牺牲的另有其人......
后院的空气比前厅更加凝滞。
夜风穿过回廊,吹得廊下的灯光轻轻摇晃,在石板地面上投下明灭不定的光影。
几名宗家长老簇拥着日向日足站在廊下,日向日差被隔在几步之外,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苍白,又从苍白变成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不可能。”日向日足的声音不高,却异常坚定,“玄长老已经死了,不能再搭上日差的命。”
“日足!”一位白发苍苍的宗家长老抓住他的手臂,声音里带着几分急迫,“你听我说,云隐要的是交代,不是非要你的命,日差是分家,又是你的亲弟弟,由他出面,既能平息云隐的怒火,又不至于动摇家族的根基......”
“动摇根基?”日向日足转头看着他,面色显露出几分怒意,“让日差去死,这就是你们说的不动摇根基?”
说完,他一甩袖袍,走开几步,背对着众人。
“日足......”另一位长老走上前来,语气比方才缓和了几分,“我们不是要让日差去送死,云隐要交代,我们就给交代,但日差是分家,按照族规,分家成员犯事,由宗家裁决,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云隐那边,我们可以说日差是擅自行动,与宗家无关......”
“擅自行动?”日向日差的声音从几步外传来,带着几分沙哑,“卡布依是我杀的吗?玄长老是我杀的吗?我连那个云隐的人长什么样都没见过,你们让我去认这个罪?”
廊下安静了一瞬。
“日差,我知道,我们都知道,你是无辜的,但......”宗家长老手指着日向日足,压低了声音,“你不明白吗?”
“刚才猿飞日斩那个老混蛋摆明了偏袒土台,就是想要让我们日向一族交出人平息云隐使团的怒火,让雷影想要宣战都找不到借口!”
“可要是答应了,那日足就要去死......”宗家长老走上前,把住日向日差的胳膊,“这样的结果你愿意吗?”
“我当然不愿意!”日向日差脱口而出。
虽然有宗分家之分,可日向日差与哥哥的关系还是很要好的。
“那就对了日差,都这个时候了,难道你以为还是在过家家吗?必须要有人站出来承担责任!”
日向日差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宗家长老,凄凉的笑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