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丧尸犬

艾达王直起身，视线从密码锁面板上移开。

“安布雷拉的加密系统，我可以破解。”

她把手枪插回大腿侧的枪套里，手指从腿根处的枪套边缘轻轻擦过去。

“你让我进去，我帮你拿到你想要的。公平交易。”

陈歌看着她的眼睛：“可以。”

艾达王走到铁门前，从大腿内侧的暗袋里掏出一块薄薄的电子板贴在密码锁面板上。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了十几下，输入一串长长的代码。

铁门内部传来沉闷的机械解锁声，咔嗒咔嗒响了几声。

门缝里渗出一线白光，后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墙面上贴着洁白的瓷砖，顶灯发出冷白的荧光，照亮了两侧排列整齐的玻璃培养罐。

罐子里浸泡着各种畸形扭曲的生物标本。

有些是丧尸的局部躯体，有些是变异犬的半成品，最深处的几个罐子里漂浮着形态近似人类的胚胎，半透明的皮肤下面是密密麻麻的黑色血管。

白莺跟在陈歌身后，手不自觉地攥住了他的衣角。

林小鹿缩在白莺身后，两只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两侧那些罐子。

当经过一个泡着半截爬行类变异体的罐子时，罐中漂浮的生物残肢突然抽动了一下，爪子猛地拍在玻璃内壁上。

“啊！！！”

林小鹿尖叫一声，整个人跳了起来。

陈歌下意识的转身，林小鹿双腿本能地夹住了他的腰，两条光留留的腿紧紧缠在他腰侧。

下身那条短裤在跳跃的时候从屯上滑脱了半截，两办赤果的雪白屯办毫无遮挡地贴在他小腹上。

屯办之间那道浅浅的勾缝严丝合缝地压在他警裤前方。

陈歌的双手本能地托住了她的屯。

掌心覆上去，十指陷进，指缝间溢出的触感温热，能感觉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的肌肉线条。

林小鹿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带着哭腔喊：“陈哥……有东西在动……我好害怕……”

陈歌托着她的屯没松手，偏头看她埋在颈侧的侧脸：“那是标本，泡在罐子里出不来。”

“真的吗……”

林小鹿颤颤巍巍地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罐子，里面的怪物确实没有再动了。

她松了口气，低头才发现自己整个人挂在陈歌身上，下身几乎完全赤果地贴着他，屯办上还能感觉到他手指陷进去的触感。

她的脸“轰”一下红透了：“陈……陈哥……放我下来……”

陈歌把她放下来，顺手把她滑脱的短裤提了提。

指尖擦过她大腿根内侧，林小鹿整个人打了个哆嗦，腿软了半步，扶住白莺的胳膊才站稳。

白莺别开视线，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艾达王走在最前面，高跟鞋在瓷砖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她偏头看了一眼陈歌，嘴角微微一勾，继续往前走。

走廊尽头是一扇气密门，门后是中控室。

巨大的环形控制台包围着中央的全息屏幕，屏幕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和地图标记。

“G病毒样本在最下层的核心实验室。”

艾达王走到控制台前，手指在键盘上跳了十几下。

“但下去之前得先关掉这里的生物防御系统，不然一走到底层，整个设施的变异体都会苏醒。”

她侧过身，红裙开衩在灯光下翻出一条雪白的腿根弧线：“你们要么帮我，要么在这儿等着。但等着也不会更安全。”

陈歌走到她旁边的控制台，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数据流：“怎么关？”

艾达王的手指停在半空，忽然顿住了。

所有人面前的系统光屏同时剧烈闪动。

“【警告】地下研究设施·生物样本储存层即将启动周期性解冻程序。”

“【倒计时：2分17秒】”

“解冻目标：舔食者群（至少5只），位于前方培养室。”

“解冻程序启动后，所有培养槽将在120秒内完全打开。”

艾达王偏头看了陈歌一眼，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认真：“看来没时间慢慢关了，小帅哥，你选了条热闹的路。”

陈歌把霰弹枪端起来，上膛，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控制室里清脆刺耳。

“开吧，我倒要看看，这些泡了这么多年的乐色，有几只能接得住我的霰弹。”

艾达王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低头笑了一声，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快速敲击。

前方的气密门轰然开启，五个槽体内部的红色警示灯同时亮了起来。

液态氧气从槽底往上翻涌，咕嘟咕嘟的气泡声在密闭空间里闷闷地回响。

槽内的怪物开始抽动，没有皮肤的躯体上，肌肉束像绞索一样一根根拧紧。

很快，第一个培养槽的玻璃面板出现了裂纹。

“咔！”

裂纹像蛛网一样蔓延开来。

下一秒，整面玻璃轰然碎裂。

绿色的营养液哗地冲出来，裹着一头两米长的舔食者。

它四爪扣住地面，仰头发出无声的嘶吼，然后朝着走廊尽头的中控室，扑了过来。

第一只，第二只……

整整五头舔食者同时在走廊狭窄的空间里展开躯体，四壁和天花板被它们的爪子扣出深深的抓痕，混凝土碎屑簌簌落下。

“背靠背！”

陈歌的吼声在中控室炸开。

“都站我背后！”

他话音落下的时候，霰弹枪已经端平了……

“砰！！！”

第一发子弹轰进最前面那只舔食者的胸腔，鲜红色的肌肉组织炸开一团血雾。

它踉跄了一下，继续往前冲来。

“狗日的东西！”陈歌暗骂，侧退一步，枪托砸在另一只从天花板扑下来的舔食者的面门，把它砸得偏了半米。

“吉尔！左边！”

吉尔已经冲上去了，双持M9左右开火，子弹密集如雨幕封住左侧两只舔食者的冲势。

顾倾城从侧面包抄，战术刀在她手里翻出银光，一刀捅进其中一只舔食者的后颈，暗红色的血喷了她一脸。

她用力把刀拔出来，战术服的拉链在激烈的搏斗中彻底崩开了。

巨汝完全从敞开的衣襟里跳出来。

因为剧烈运动和肾上腺素微微挺立，随着她每一次挥刀的动作上下弹跳。

顾倾城甩了甩汗湿的头发，骂了一声：“艹！这破衣服！”

然后继续挺着冲进战团，一刀插进第二只舔食者的眼窝。

秦冰，沈鱼，白洁背靠着背，用警棍横抽，把一只扑来的舔食者的爪子挡开。

爪子在秦冰身侧擦过，割破了她上衣侧边，露出一截白嫩的腰线。

苏清雪手里端着手枪，瞄准，扣扳机，一枪打中一只舔食者的肩关节，暗红色的血喷出来，它的左臂垂了下去。

赵敏稳住身形，刚才在停车场被暴君扇那一巴掌还没彻底缓过来，肋骨隐隐作痛。

她拿着消防斧冲到陈歌右翼，斧刃横扫出去切进一只舔食者的后腿肌腱，它嚎叫着翻倒在地。

“主人！”

赵敏喊了一声，斧柄被舔食者挣了一下脱手了，她倒退两步，赤着的左胸剧烈晃荡，汝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

另一只舔食者从侧面扑向她，爪子张开，五根黑色的指甲朝她面门扫过来。

陈歌那一刻的视线从前方抽离了一瞬，他看见了赵敏侧脸上的血色，瞳孔猛缩。

“赵敏……”

他只来得及喊出两个字，舔食者的爪子就已经扫到了赵敏肩头。

她整个人被拍得侧飞出去，肩膀处的皮肤被撕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暗红色的血瞬间涌出来，染红了半边身体。

她摔在墙上，单膝跪地，左手撑在地面上，血顺着胳膊往下淌，滴答滴答砸在瓷砖上。

“主人……”赵敏抬起头，满脸血污，喘息粗重，“我是不是……很没用？”

陈歌的脑子“嗡”了一声。

他回身，踩着一只舔食者破碎的胸腔往前冲了两步，霰弹枪抡起来当锤子砸在扑向赵敏的那只舔食者的头颅上，把那颗果露的大脑组织砸得凹进去一个坑。

然后他用枪管抵住它“面部”中央，一枪轰穿了它的整个头部。

暗红色的血和脑组织碎片炸了一地。

“我看看。”他蹲在赵敏面前，声音沉得不像话。

赵敏还在咧嘴笑，血从嘴角渗出来：“没事主人，我死不了……”

陈歌撕下自己裤子上的布料，单手按住她肩头的伤口，用力包扎。

他的手掌在她伤口下方，手指几乎触及她汝根的位置，能感觉到她心脏在砰砰砰地剧烈跳动。

她雪白的汝肉上沾着血，触手可及，柔软温热。

赵敏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汝随着每一次吸气挺起来，在灯光下微微颤着。

她仰头看着陈歌的脸，看他眉心拧成一团，看他微微发颤的指节。

“主人……”赵敏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柔软，“我能做你的狗吗？”

陈歌按着伤口的动作顿了一下。

赵敏继续说：“只做你一个人的狗，你让我咬谁我咬谁。”

她伸出舌头，把嘴角的血渍舔干净，舌尖在唇面上慢慢擦过去，留下一层湿润的水光。

系统光屏在陈歌面前弹出来。

“【队长专属天赋觉醒·舍身护主】”

“效果：当任意队友陷入濒死状态时，队长攻击力临时提升150%，暴击率提升80%，持续60秒。”

“备注：此天赋仅对队长内心已建立羁绊的队友生效。当前生效对象：赵敏（羁绊深度：43%）。”

陈歌的目光在光屏上停了一瞬，然后低头把布料打了个结，手掌在她锁骨下方停了一秒，拇指轻轻擦过她汝肉边缘的血珠。

“行了，站起来。”

赵敏撑着墙爬了起来，半边身子血淋淋的，左胸从破烂的背心里完全露着，血顺着汝勾往下淌。

陈歌转身，五只舔食者已经全部倒地。

顾倾城正弯腰把战术刀从最后一只舔食者的头颅里拔出来，两团巨汝从敞开的衣襟里晃荡着，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脸上全是血，头发散乱，但整个人却透着一种浴血后的凌厉美感。

苏清雪把手枪收进枪套里，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但眼底的神色比进来的时候沉了很多。

她走到陈歌身侧，侧头看着赵敏渗血的包扎，嘴唇动了动，轻轻碰了一下陈歌的手背。

艾达王从控制台后面转出来，她全程几乎没动枪，只是侧身躲了两下，开了一枪爆掉了一只试图从侧翼偷袭的舔食者的膝盖。

她黑丝包裹的大腿上溅了一行细小的血点，像雪地上散落的红梅。

“下层通道解锁了。”艾达王的声音从容如常，“但要快点，暴君刚才的脚步声从头顶过去了，它在追踪你们。”

“而且，”她侧头看了陈歌一眼，“地下二层的动物实验室里有大约二十只丧尸犬在游荡。你们想走直路下去的话，避不开。”

陈歌把霰弹枪抬起来，擦了把脸上的血，转了转脖子：“多少？”

“二十只以上，包含一只变异首领，体型跟小牛犊差不多。”

陈歌往前迈了一步，脚踩在刚刚被他轰碎的舔食者残骸上，暗红色的血水从鞋底溅出来。

“那就清掉，我赶时间。”

艾达王看着他踏出一步的背影，挑眉笑了一下，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高开衩的红裙在她步幅间翻飞，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在冷白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赵敏踉跄着跟在陈歌身后，血珠还在往下淌。

她抬手抹了一下汝上的血，放在唇边舔了舔，然后咧着嘴笑了。

“主人走慢点，我腿软……”

几人踩过满地舔食者的残骸，穿过那道刚解锁的电梯门。

电梯轿厢合拢的瞬间，系统光屏又亮了一瞬。

【当前存活时间：5小时58分】

【全队存活人数：9/9】

【艾达王·好感度：25/100（有所提升）】

【吉尔·瓦伦丁·好感度：35/100（并肩作战后信任上升）】

【暴君已锁定你的位置。警告：抵达地下二层后，您很大概率同时面对暴君与丧尸犬群的双重夹击。】

光屏熄灭。

电梯门很快向两侧滑开。

门外是昏暗的地下二层走廊。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皮毛臭味。

走廊两侧的铁笼全空了，门锁被撞断，扭曲的铁条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