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心柔面上一红,心中大为震惊。
为了治病,她把省市医院都跑了一遍,许多医生都束手无策。
眼前的年轻人连诊脉都不用,一下子道出病因。
真是太神了!
“陈医生,我这腰最近特别疼痛- - -”陆心柔说着皱了下眉头。
这个妇人真是天生尤物,一举一动都极具魅惑。
陈小凡却视而不见,这让陆心柔多少有些惊讶。
她自诩容颜绝丽,最喜欢男人用倾慕的目光看着自己,但这个年轻人自始至终,都没有主动看自己一眼。
这让她心里有些失落- - -
“你还有严重的腰肌损伤。不过,这病很奇怪啊- - -”陈小凡顿了一下,皱眉沉思。
“有什么奇怪的?”陆心柔问。
“罗夫人是否长期伏案工作?”
“没有!”
“这就奇怪了!一般来说,腰肌劳损到这种程度都是长期伏案造成的,罗夫人这病- - - -”顿了一下,陈小凡补充道:“应该是某种高难度动作导致的损伤- - -”
陆心柔的脸不由得红了!
在某方面,她确实很喜欢高难度的动作。
这个医生好像有一双神眼,一下子看穿自己所有隐私。
真是可怕!
“怎么治疗?”陆心柔问。
“罗夫人,你躺在椅子上,我这就为你针灸。”
“好!”陆心柔面露喜色,趴在了沙发上。
这种小病对于陈小凡来说手到擒来!
一针下去,陆心柔先是觉得腰部阵阵发烫,过了一阵逐渐平复。
最后,她觉得板结的肌肉变得灵活起来,一些难度大的旋转动作做起来也毫无酸痛感。
神!
实在是太神了- - - -
为了这病,自己跑了好多西医大医院。
甚至还请省城名医专门为自己做了小针刀手术,都毫无效果。
这个年轻人只扎了一针,就替自己治好了。
陆心柔说不出的惊叹!
“陈神医,太谢谢您了。我该付多少诊金?”
“不用付!我有点小事情,需要陆夫人帮帮忙- - ”陈小凡开门见山,把天河医专扩建的事情说了一遍。
陆心柔当即点头,表示全力帮忙。
咚咚!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陆心柔一听,面上立刻浮出一抹怒气。
这肯定是自己那不务正业的儿子回来啦- - -
“陈神医,您先坐会儿,我去去就来!”陆心柔走到后院,骂骂咧咧道:“大白天的进屋怎么不走前门?”
因为,自己宠爱的小白脸一律走后门!
今天儿子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竟然选择走后门,这让陆心柔莫名火大。
“这是- - - ”
拉开门的刹那,陆心柔不由得大吃一惊。
只见儿子右手密密麻麻,扎了三十多枚银针,就像仙人掌一样恐怖。
“又到哪儿惹事去了?”陆心柔心疼的问。
“妈,您别问了,快找人帮我取下来啊!”罗威欲哭无泪。
这银针扎上去之后,一碰就钻心的疼。
跑了好多家医院,医生们都束手无策。
就连本市的一位名医也说,这针看起来杂乱无章,但每一根针都控制着手上的一条经络。贸然取下,这手怕是要废掉。
“妈,伤我的是一个年轻人!等我找到这家伙,一定要打得他生活不能自理。谁让他惹了我天河小霸王——罗威呢- - -”
“够了!这些狠话留着以后再说- - -你先等着,我这就请医生给你治疗。”陆心柔想起陈小凡的神奇医术,准备让他来治。
罗威也知道自己这样子不好出去,就在后院先等着。
看着手上密密麻麻的银针,他越想越气,忍不住骂道:“王八蛋!别让本少逮着你- - -”
- - - -
“陈神医- - - -”
当陆心柔风风火火的跑到前厅时,陈小凡已经不见了。
桌上留下一张纸条,上面有电话号码。
陆心柔赶紧打过去:“陈神医,你怎么走了呢?”
电话那头,陈小凡顿了一下。
踏入化境他听力十分敏锐,早就把母子俩在后院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当得知被自己惩治的纨绔正是陆心柔的儿子时,陈小凡当机立断,选择离开。
这倒不是怕!
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见面,不知道爆发什么样的冲突,学校扩建和扩招的事儿肯定黄了。
给对方一个缓冲,再从长计议!
学校会议室。
几名学校高层正在商议。
其中一个戴大黑框眼镜,干枯精瘦的中年人一边抽烟,一边埋怨道:“杨校长,咱们别再折腾了,还是把精力放在西医上面吧!”
“多开几个西医专业,比如吃香的麻醉学、牙科,可以解决学生就业的燃眉之急啊。”
“谢定学,你别忘了,咱们学校叫做天河中医学校!校名可是有中医两个字!”杨仁南厉声道。
在学校,以副校长谢定学为首的一帮人主张中西医结合。其实是挂羊头、卖狗肉,想迅速发展几个西医专业,提升就业率。
当然,这其中也有私心。就是谢定学一直想通过这种方式快速捞取政绩,好在四十五岁的年纪再往上走走。
面对杨仁南的呵斥,谢定学不甘心的反驳道:“杨校长,您口口声声说要发展中医,可是咱们学校扩建和扩招迟迟没有下来。”
这话正好戳中杨仁南的痛处,他下意识的捂着心口。
谢定学更加得意,使了个眼色,心腹纷纷附和。
“杨校长,谁不知道罗市长青睐西医,没有他的许可,扩建和扩招都只是一句空话!”
“都等了一年多了,还没见批复,总不能就这么干等下去吧?”
“学生家长们意见很大啊!”
“这年头,就业率第一!不发展西医,咱们学校就是死路一条- - -”
“谁说的?”
门开了,陈小凡一脸严肃的站在门口。
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