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张脸,大伙都愣住了,熟悉又透着股陌生劲儿。
薛蟠“噌”地一下就冲上前,满脸都是怒火,伸手一把揪住这人衣领,大声吼道:“孙远,怎么会是你!咱薛家对你可不差啊,你为啥要干出这种缺德事儿?”
孙远脸色惨白惨白的,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却还是冷笑着说:“薛家?哼,不过是我手里的棋子罢了。
你们觉得家族的荣耀,靠那些老掉牙的规矩和破传承就能保住?
只有掌控了词谱的力量,薛家才能重新站起来,在文道上称霸!”
贾环目光犀利得像刀子,紧紧盯着孙远,问道:“这么说,你策划这一堆事儿,就为了唤醒词谱的力量?那你背后还有什么人?”
孙远鼻子里冷哼一声,把头扭到一边,死活不肯再说话。
探春急得不行,赶忙上前说道:“环弟,不能就这么让他闭嘴,背后的势力要是不揪出来,以后麻烦可就大了!”
贾环琢磨了一会儿,突然想起古籍里记着一种秘术,说不定能让孙远说实话。
他跟宝钗、探春对视一眼,三人心领神会,立马配合起来。贾环运起文气,在孙远身边弄出一个奇怪的气场。
随着文气不停地转,孙远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终于,他忍不住了,开口说道:“好……我说。我背后有个神秘组织,叫‘文渊会’。
他们知道薛家词谱的秘密,答应帮我掌控力量,条件是成功以后我得听他们的。”
“文渊会?”贾环眉头一下子皱起来,他从来没听说过这个组织,“他们到底想干啥?”
孙远苦笑着说:“我也不清楚。就知道他们势力特别大,到处都有他们的人,对文道的力量痴迷得发疯。
这次的仪式就是他们策划的,我就是个跑腿干活的。”
宝钗脸色变得煞白,声音都在发抖:“那他们为啥偏偏选中我?”
孙远看向宝钗,说:“在薛家这一辈里,你的命格跟‘词囊’最合。只有你,才能把词谱里的力量唤醒。”
贾环心里“咯噔”一下,这事儿比他想的还要麻烦。
这个“文渊会”藏得太深了,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干啥。现在又被他们搅了局,对方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孙远,你把仪式的具体步骤和破解办法说出来,说不定还能将功赎罪。”贾环紧紧盯着孙远说道。
孙远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开口了:“仪式就在今晚子时,在大观园的湖心亭举行。
得集齐特定的词牌、人物和物品,拿‘词囊’当引子,用特殊的文气激发词谱的力量。
至于破解的办法……我真不知道,就晓得仪式一旦开始,就很难停下来。”
贾环抬头看了看天色,时间已经不多了。他转头对大伙说:“咱们得马上赶到湖心亭,阻止仪式。
不管付出多大代价,都不能让‘文渊会’得逞!”大伙纷纷点头,一场跟时间的赛跑,就这么开始了。
贾环、宝钗、探春带着一群小厮,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朝着大观园湖心亭撒腿就跑。
月光亮堂堂的,照在他们匆忙的身影上。湖边柳树被夜风吹得“沙沙”响,就好像也在为这场危机干着急。
“环弟,离子时还有多久啊?”探春一边跑,一边喘着粗气问。
贾环抬头看了眼天,急得不行:“没多少时候了,咱们得再快点!”
等他们赶到湖心亭,嚯,就瞧见亭子里烧起诡异的黑色火焰,几个黑衣人正围着一个老大的词谱,嘴里叽里咕噜念个不停。
带头的那个感觉到有人来了,猛地转过头,眼神里又是惊讶又是气。
“你们还敢追过来,那就别怪我们下手狠了!”黑衣人首领一挥手,其他黑衣人马上散开,把贾环他们围了个严严实实。
贾环一点不害怕,运起文气,大声喊道:“你们的鬼主意成不了!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两边一下子就打起来了,文气在空中搅在一起,又是亮光又是刺耳的声音。
贾环、宝钗和探春背靠着背,互相照应,跟黑衣人拼命。
“宝姐姐,你瞅准机会去把那词谱毁了,我和探丫头拦住他们!”贾环喊道。
宝钗点头,趁着黑衣人攻击的空当,朝着词谱冲过去。可黑衣人早有准备,一下子就有两个人拦住宝钗。
“想毁词谱,先过我们这关!”黑衣人说着,一起朝宝钗攻过去。
宝钗一脸坚定,灵活地躲开攻击,找机会反击。贾环和探春瞧见了,也使出浑身力气,给宝钗争取时间。
两边打得正难解难分的时候,贾环突然发现黑衣人攻击有个漏洞。他心里一乐,马上运足全身文气,朝着漏洞狠狠一击。
“破!”贾环大喊一声,黑衣人的包围圈被撕开个口子。宝钗瞅准机会冲过去,到了词谱跟前。
“不能让她毁了词谱!”黑衣人首领一看,不管不顾地朝着宝钗扑过来。
贾环眼疾手快,立刻追上去,跟黑衣人首领打在一起。两人你来我往,谁也不让谁,每一招都危险得要命。
宝钗深吸一口气,运起体内文气,朝着词谱狠狠砸下去。就听“轰”的一声,词谱一下子碎成了片,黑色火焰也跟着灭了。
“不!”黑衣人首领绝望地大喊一声,攻击变得更疯狂了。
可贾环越打越精神,瞅准黑衣人首领的破绽,猛地一脚踢在他胸口上。黑衣人首领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其他黑衣人见首领输了,都害怕起来,没心思再打,撒腿就跑。
最后一个黑衣人消失在黑夜里,这场吓人的危机终于过去了。贾环他们累得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心里全是逃过一劫的高兴劲儿。
“终于结束了……”贾环自言自语道。
宝钗和探春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场金钗迷局,总算是画上了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