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环拿着从库房找到的线索,急急忙忙赶回大理寺,直接求见刘康。
刘康正在书房批公文呢,见贾环进来,放下手里的笔,一脸关切。
“咋样,贾公子,有啥发现没?”刘康抬头问道。
贾环一股脑儿把那一小片碎布、从脚印旁收集的奇怪粉末,还有自己的推断全说了出来。
刘康听完,眉头紧紧皱成了个疙瘩,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你意思是,这案子背后有别的事儿,李二可能是被冤枉的?”刘康问。
贾环点点头,语气特别肯定:“大人,就现场那情况,疑点太多了。碎布边缘齐整,脚印大小不对,还有这粉末,都透着邪乎。
我觉得有人故意布置现场,想误导咱们。而且那个王财,对库房的事儿遮遮掩掩的,太可疑了。”
刘康琢磨了一会儿,说:“要是真像你说的,那背后这人手段还挺厉害。贾公子,这事儿急不得,不能惊动他们。”
贾环答应下来,告辞离开大理寺。回到贾府,他满脑子都是案子,饭都不想吃。探春见他愁眉苦脸的,就过来问问咋回事。
贾环把事儿跟探春讲了,探春听完,眉毛一挑:“这王财肯定有猫腻。环弟,你下一步打算咋整?”
贾环说:“我想先摸摸王财的底儿,看看他最近跟啥人走得近。还有,得搞清楚这粉末到底是啥。”
探春点头赞同:“行,我帮你一起查。咱们分头行动,我去打听王财的交际圈,你去找懂行的人看看这粉末。”
贾环感激地看着探春:“有姐姐帮忙,我心里踏实多了。”
第二天,贾环到处打听,听说府里有个老管家见多识广,对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懂点,赶紧就去找他。
老管家看着贾环手里的粉末,皱着眉头闻了闻,又捻起一点放舌尖上尝了尝,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这……这是‘迷魂散’的粉末,少量就能让人迷迷糊糊的,剂量大点儿,能让人昏睡好几天呢。”老管家紧张地说。
贾环心里“咯噔”一下,看来这案子比他想的复杂多了。
有人在库房撒“迷魂散”,肯定是为了方便偷东西,李二很可能是被迷晕了才被栽赃的。
另一边,探春也有收获了。她打听到王财最近和一个叫钱富的商人来往特别频繁,这钱富在城里名声可不咋地,经常干些投机取巧的事儿。
贾环和探春一商量,决定先从钱富这儿下手。他俩乔装打扮了一下,来到钱富常去的酒楼,找了个角落坐下,静静地观察着。
没一会儿,钱富大摇大摆地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跟班,一看就不是啥好人。
贾环跟探春在酒楼的角落里坐下,装作闲聊的样子,眼睛却紧紧盯着钱富。
钱富刚一坐下,就扯着嗓子吆喝上菜,那副张狂的劲儿,一看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他那俩随从站在旁边,眼神滴溜溜地乱转,警惕得很。
“环弟,这钱富瞅着就不像个好东西。”探春压低声音说道。
贾环轻轻点了点头,也低声回她:“咱可得小心着点,千万别惊动他们。”
正说着呢,钱富突然提高了嗓门:“王财那家伙,这次可全靠我,不然他那点破事儿早露馅了。”
贾环和探春对视一眼,心里一阵暗喜,这可算是听到关键的了。他俩赶紧竖起耳朵,生怕漏了一个字。
“不过那五十两银子,他得分我一半,不然这事儿可不算完。”钱富端起酒杯,一口就干了。
贾环心里琢磨,看来这银子的事儿跟钱富果然脱不了干系。可他们到底是咋谋划的,还得接着听。
就在这时,一个小厮模样的人急急忙忙跑进酒楼,在钱富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钱富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猛地站起身来,椅子在地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音。
“走!”钱富带着随从风风火火地就走了,走得那叫一个急,桌上的酒菜都没怎么动。
贾环和探春赶紧起身去追,可刚到门口,就发现钱富他们早没影了。
“真倒霉!”贾环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探春也是一脸懊恼:“看来是被他们发现了,下次可得更小心。”
两人正打算回去,贾环忽然瞧见钱富坐过的桌子底下有个小布袋。
他捡起来一看,里面装着些稀奇古怪的工具,还有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事成之后,赶紧把剩下的迷魂散销毁,别留下把柄。”
贾环和探春看着纸条,都吓了一跳。这可就是铁证啊,摆明了钱富跟王财是合起伙来陷害李二,那迷魂散就是他们作案的关键玩意儿。
“环弟,这下真相算是清楚了,咱赶紧拿着这些证据去找刘大人。”探春兴奋地说。
贾环点头,两人立刻往大理寺赶。见到刘康后,贾环把布袋和纸条递上去,还把在酒楼听到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刘康看完纸条,脸色一下子就沉下来了:“没想到这王财和钱富胆子这么大,竟敢明目张胆地陷害别人。贾公子,这次多亏你了,要不是你仔细追查,这冤案可就定下来了。”
贾环赶忙谦虚道:“都是大人您英明,给了我查案的机会,我也就是做了该做的。”
刘康微微一笑:“你也别太谦虚。这次你立了大功,我肯定会向上头举荐你。不过,这案子还没完,得赶紧把王财和钱富抓回来。”
贾环和探春领了命,跟刘康商量好抓捕计划。